珠寶店的櫃檯突然被輕敲了兩下。
老闆聞聲抬起頭,就看到個大夏天穿著風衣,臉上戴著墨鏡加口罩的年輕男子站在那裡。
這人打扮得嚴嚴實實,看著跟在逃嫌疑犯似的。
“那個,我過來拿戒指。”男子一邊小聲說,還不忘偷偷摸摸的左瞧瞧右看看。
“......”
更像在逃嫌犯了!
一上午看到倆奇人,珠寶店老闆人都傻了。
這年頭都流行打扮得跟個賊一樣再來拿戒指嗎?
現在的小年輕是怎麼回事?!
......
幾天後。
仲夏,烈日炎炎。
杭城彷彿一夜之間變成了個大火爐,綠葉被勁風吹落,很快又在柏油路上曬到乾癟,街道上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出租屋裡很熱鬧,陳路躺在臥室都能聽見客廳裡的聲音。
“區區一個鑽石晉級賽有啥好緊張的......嫂子我帶你!”
陳路閉上眼睛咧咧嘴,一聽就是這倆人在打遊戲。
估計翻遍整個杭城,天天被自己小姑子帶著打遊戲的也就梁芷柔一個。
陳陌高考完沒兩天,陳廣林跟王曉霞夫妻倆就四處旅遊去了,似乎是在慶祝完成了光榮使命。
倆人讓陳陌自己想去哪玩去哪玩,反正缺錢就給。
他當年也是這待遇。
不過陳陌沒去旅遊的興趣,自打考完試就一直留在杭城。
一個人在家覺得空蕩蕩,沒事就老往這邊跑。
陳路覺得按陳陌的心機程度,她應該會在梁芷柔生理期過去那天立馬走人。
畢竟到時候再不走就算是跟他結下樑子了。
閉著眼又歇了一會兒,陳路便起身走出臥室,像只喪屍一樣慢慢晃悠到玄關,彎腰準備換鞋。
“你倆玩吧,我去公司一趟。”
他說完又指了指陳陌,“還有,陳陌,你開學前記得把你這青軸鍵盤換了,不然小心被室友打死。”
那跟麻將一樣噼裡啪啦的聲音他在臥室都聽得見。
“我有幾乎沒聲音的鍵盤。”陳陌朝他吐舌頭,這人每天瞎操心。
陳路正打算開門,突然看到梁芷柔站了起來。
“我也去。”她緊張道。
“你咋想起去公司了?”
“妍妍今天也去那邊,我想去你公司找她跟淼淼玩。”
見陳路沒反應,她的聲音立馬就變小許多,“不、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