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願意嗎？”
“這是兩碼事...”
“那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梁芷柔回過頭繼續切起包菜，許久之後終於擠出一句話。
如果不是陳路認真聽真的就錯過了。
“願意。”
女孩這樣說。
陳路感覺自己心跳的飛快，這憨憨怎麼動不動就打暴擊的。
出一身暴擊裝備是吧？
他只能幫忙洗菜轉移注意力。
“這次真的謝謝你。”過了一會兒，梁芷柔又開口說道。
“害，這算什麼。”陳路不以為然，自顧自找出盤子把洗完的菜放好。
沒成想女孩言語裡突然帶起了哭腔，“不光這次，上次也謝謝你...”
陳路見狀嘆了口氣，認真道：“我建議你少謝我。”
梁芷柔抬頭看向他，水靈又好看的眼眸裡滿是疑惑，“為什麼？”
“因為無論多少次，我都會站出來幫你。”
說完他又露出柔和的笑容，“你要每次都謝的話，會累死的。”
“......”
女孩悄悄吸了吸鼻子，眼前模糊的根本切不了菜，“你之前說你不愛吃魚，我就沒做。你有想吃的菜嗎？我都做給你吃。”
“你不是把包菜洗了嗎？我就想吃手撕包菜。”
“還有呢？”
“嗯...可樂雞翅？”
梁芷柔拿圍裙擦了擦手，“我去給你買雞翅。”
陳路連忙上前拉住她，“我說著玩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女孩抬頭悄悄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陳路點頭。
她這才老老實實回到砧板前，好奇問道：“為什麼你每次都能把別人說跑？”
“因為人很賤啊，覺得你好欺負就會一直欺負你。
但如果你先表現得像個硬茬，再稍微給對面個臺階下，只要對方沒打算鬧到底，很容易就會借坡下驢了。”
說完陳路又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上小學的時候我個子矮，有幾個不學好的經常找我茬，後來他們來一次我就跟他們打一次，打不過也打，隨便逮住其中一個人狠揍，久而久之，他們就找不還手的欺負去了。”
梁芷柔聽得很認真，打算學習一下，結果發現陳路說一半沒聲了。
她正好奇，就發現陳路已經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不需要思考這些。”
“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