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哭也快說不哭也快。
他抬頭看了眼早已暗沉下來的天色,“要不要在外面吃?回去吃的話我還得再把你送回家。”
梁芷柔緩緩搖了搖頭,小聲道: “要回去的,我還有東西要送你。在漫展上說了,我給你準備了的。”
“還真有?!”
陳路還以為這憨憨哄他玩的呢。
“不過你告訴我在哪,我自己去你房間拿不就好了?”他又問。
“誰知道你進了我房間之後到底要拿什麼......”梁芷柔忍不住嘀咕著吐槽一句。
陳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
梁芷柔又想撞他了。
這人怎麼這樣,剛才還感動的她想哭,現在就又氣的她想撞人了。
說實在的,陳路真不想在那麼晚的時候送這憨憨回去。
怎麼說呢,每當那時候送這憨憨回家的路上,他心裡會有些失落,總有種回去還要獨守空房的感覺。
每個畢業生真自己住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不適應,這種心理當然也會存在於他身上。
他之前也沒自己在一個房子裡住過啊。
由奢入儉難,這憨憨陪他待了那晚之後,他就更不願意自己一個人住了。
不行,必須趕緊想辦法騙這憨憨跟他住一起。
哪裡傷風敗俗了?
他只是找了個人合租而已。
只不過碰巧來跟自己合租的人是他女朋友。
誰規定合租的室友不能是自己女朋友了?
嗯,沒錯,這樣一來他們只是室友而已,連同居都不算。
陳路突然感覺自己是個天才。
回到家。
陳路剛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梁芷柔就撲通撲通跑進自己房間裡了。
沒一會兒,女孩就拿著一幅畫走了出來,彆著臉遞到他手上。
陳路有些好奇的接過,低頭瞧了瞧。
畫裡的男生站在路燈下面,面帶淺笑,耷拉下來的手裡握著一個手機。
個人風格很強烈,看得出是他本人。
這應該是梁芷柔生日那天,自己喊她回頭的時候吧。
他當初送過樑芷柔畫著她在雨裡等自己的素描。
沒想到這憨憨如今就送了他一張插畫。
傻憨憨還挺浪漫。
他剛想笑,又看到畫的右下角還有木止木的簽名。
和給別人籤的不同的是,最後一個木字上的那一捺,尾巴上勾起了一個大大的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