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楠比兄妹倆大一歲,現在看起來都像個大小孩了,扎著馬尾辮,安安靜靜的蹲在沙地裡堆土。
柳妍站在不遠處,一直打著電話,目光倒全程放在自己閨女身上。
放兄妹倆過去玩,他站到柳妍身邊,開口問道:“江楠病好了?”
“差不多,這兩年注意忌口,然後別復發就行。”柳妍見他過來,掛掉電話輕嘆口氣,“之前都學會走路了,後來又好長時間連路都走不了,還不能出門。”
“你跟我說這事之前,我都不知道有過敏性紫癜這病。”
“我之前也不知道。”
柳妍說完又側頭看了陳路一眼,這人看起來悠哉悠哉的,讓好不容易才騰出空休息的她很不爽。
“你還沒到三十就過上退休生活了?”她突然問。
“我哪裡退休了?只是在摸魚而已。”陳路懶洋洋的打個哈欠,“這遊戲還夠北極星吃幾年,我只需要維持運營就好。”
“那行,你這魚摸的正好,幫忙帶會你幹閨女,我手上那案子有點尾巴還沒處理。”
陳路:“……”
早知道這乾女兒就不認了。
……
陳暮雪剛見到江楠,便立馬問出了自從早上就開始困擾她的問題。
小江楠接過陳暮雪手裡的畫冊,撓著腦袋和那隻烏鴉大眼瞪小眼。
當初看這個故事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這種問題。
對哦,它為什麼不直接喝河裡的水呢……
她捏著下巴沉思良久,突然靈光一閃。
“是因為有核廢水吧?爸爸都不讓我吃海鮮,說水裡有毒。”
她也不知道核廢水是什麼,也不知道排到了哪,只是聽過有這麼回事,然後不可以吃海鮮。
陳暮雪沒聽懂,只聽明白一個有毒。
但看姐姐這堅定的表情,她覺得應該就是這樣沒錯了。
難怪爸爸說這隻烏鴉一定是活下來那一個。
原來喝水的都被毒死了。
“姐姐,你媽媽走了。”
就在兩個小女孩探討烏鴉的時候,陳雲起突然說道。
江楠緩緩垂下眼眸,點了點下巴,“爸爸媽媽要工作。”
看著江楠有些失落的表情,陳暮雪突然感到疑惑。
原來不是每個小孩都像她一樣一直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
“你爸爸媽媽都要工作嗎?”她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