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了,這種事當爸當媽的就是能記一輩子,你再過幾十年再問我也一樣。”
王曉霞說完才反應過來什麼,連忙問道:“那倆小娃娃喊人了?”
“嗯,暮雪先喊的媽媽,雲起先喊的爸爸,倆小傢伙趕在同一天了。”
“好......明天我得趕緊教他倆喊奶奶,別被他倆外婆搶先了!”
王曉霞在電話那頭笑吟吟的開著玩笑,語氣裡卻充滿鬥志。
等陳路從陽臺回去,客廳裡已經只剩梁芷柔和兩個孩子。
“咱媽呢?”他好奇問。
“回去了呀。”
陳路點點頭,盤腿坐到梁芷柔身邊,靜靜地看著兩個孩子。
剛才聽到他倆喊爸爸那一瞬間,真的心都化了。
這兩年所有因為要為人父母而感到的緊張和壓力,茫然和彷徨,全都隨著這聲爸爸一起煙消雲散。
真要說哪裡還有一丟丟小遺憾……
他側頭看了看梁芷柔的側臉。
就只是沒多陪這憨憨過兩年二人世界了,心裡難免有些愧疚。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好奇問道:“木止木同學,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梁芷柔朝他歪了歪腦袋,紅紅的眼眶像是抹了胭脂,睫毛纖細捲翹,看起來更加動人。
“什麼問題?”
“咱倆結婚那天,你到底是不是安全期。”
事到如今,陳路真的想不起來當時日子到底對不對,只是模糊的記得梁芷柔說今天是安全期的時候,下意識別開了視線。
當時只認為她是害羞,現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當初,是這憨憨建議把舉行婚禮的日子定在她大三快讀完的時候的。
梁芷柔和他對視的目光逐漸移開,拿指尖纏了幾圈臉側的碎髮,緊張兮兮的嘀咕道:“應、應該是吧。”
“應該是?我記得你當時語氣挺堅定的啊。”
“我記性又不好,一緊張算錯日子了也是有可能的。”梁芷柔唬著小臉說道。
女孩握著陳暮雪小手,朝他輕輕揮了揮,“明明概率這麼小的,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
哈。
陳路在心裡乾笑兩聲。
溫水煮青蛙?
陳路你煮了個毛線啊!
自己都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