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好好學習帶來的那些選擇的機會。
這個學習也不一定是讀書,只要會的東西夠多,選擇自然而然也是更多的。
所以他這個法學生能跑出來做遊戲,梁芷柔能靠畫畫賺錢,有的人還能靠打遊戲養家餬口......維持生計的方式千奇百怪。
人總有一天會不再讀書,但永遠不能停止學習。
梁芷柔點點頭,深以為然。
至少她現在可以驕傲的說,兩個人昨晚的酒店外加這次出來旅遊的錢,都是她這些日子頂著黑眼圈,一張張商稿畫出來的。
陳路偷偷買了兩張機票是意外,等回去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他買了,不然下次才不要跟他一起出來。
雖然她現在賺的錢暫時還比不上陳路,但這不是做什麼都讓陳路出錢的理由。
兩個人是平等的。
陳路出了她媽媽手術的錢,她自然要在其他方面替陳路多出一些。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故吧?”過了一會兒,梁芷柔把嘴巴湊到陳路耳邊小聲嘀咕。
等會兒飛那麼高,跑都沒地方跑。
“......”陳路聽得眉頭跳了兩下,懶得吐槽這憨憨的腦回路,“據說這概率比你走在半路被雷劈死還小。”
說起事故他想起那個拉開應急艙門的段子,他笑著戳了戳梁芷柔的胳膊,伸手指向遠處座位旁的應急艙門,“你要不要去拉一下看看?”
女孩很是提防的看他,“聽你這語氣就沒好事......”
“這東西拉一下十萬,某乎上有人拉過一次。”
梁芷柔嚇一跳,暗戳戳記下等會離開的時候千萬不要靠近那裡,這哪裡賠得起呀。
她都沒這扇門值錢。
過了那股新鮮勁兩人就不聊飛機了,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亂七八糟的話題,直到飛機開始行進。
“我們要上天了嗎?”梁芷柔強壓著激動很小聲的說道。
“建議你換個說法。”
陳路對飛機倒沒有別的感覺,主要還是在飛機上很少碰到看短視頻還開大聲外放的無良人士,當然,也有可能是想看但是看不了。
坐高鐵的時候偶爾遇到幾次音量拉滿外放短視頻的,真的能難受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