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朋友不會哪天真成什麼板繪大佬吧?
沒想到他還有吃軟飯的命?
梁芷柔垂著眼皮,語氣有些失落,“好像火的只是我的畫風而已,畫功和人體一直被吐槽......”
“那你難過什麼,這是好事啊。”
陳路戳了戳女孩的腦袋,又繼續說道:“人體這種基本功早晚能練上來,畫風這種東西就很難了。畫風比寫字還誇張,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等你能像wlop那樣靠畫風自成一派的時候,你的人體其實就沒那麼重要了,早晚會慢慢補上來。”
“嗯......”
梁芷柔突然覺得陳路說的有道理,他看問題的思維向來比自己清晰多了。
“不過你應該不會有你男朋友火。”陳路突然說道。
“什麼?”
“沒事。”
陳路側頭瞟了一眼遠處茶几上的律師函擬件,嘴角微不可見的向上勾了勾。
......
過了一會兒,陳路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他今天不是很想搭理彭樂雲,所以並沒有急著過去,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大事,無非就是這貨又想到了什麼新的創意。
這是為了給彭樂雲好好上一課,讓這貨知道揣摩老闆心思的重要性。
才不是他懶得去公司。
“快點來睡覺。”陳路‘好心’催促。
梁芷柔聞言怯生生的從屋外走了進來,站到他面前,咬了咬下唇,細若蚊吟道:
“你陪我去洗澡好不好......”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陳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心想還有這種好事,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梁芷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話裡的歧義,連忙道:“我沒說讓你也進去洗!”
“那我不去。”
陳路說罷就繼續躺回床上,全然沒有了剛才那熱心腸的樣子。
“求求你了,我害怕。”
梁芷柔聲音越說越小,“我怕有東西從馬桶裡鑽出來......”
“......我覺得但凡是個智力水平正常點的鬼,就不會從那裡鑽出來。”
陳路嘴上這樣說著,還是老老實實跟女孩走到了洗手間旁。
“你昨晚在家沒洗澡嗎?”聽著浴室裡花灑的水聲,陳路好奇問道。
他此刻的心情很是複雜,他現在和梁芷柔也就一牆之隔,這水流的聲音過於讓人浮想聯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