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怔了怔,旋即深吸一口氣,“你這樣太賴皮了。”
向來思維很清晰的他,大腦在這一刻再次徹底宕機,原本一堆想說的話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難道你不開心嗎......”女孩小聲問。
“開心,但這樣不太對勁。”陳路愣愣的說道。
梁芷柔嘟了嘟嘴,“你就是、你就是覺得我比你笨,覺得被我搞的心跳加快很丟人。”
“你再胡說我就要糟蹋你了。”
有人急了。
“哼,那也要說。”梁芷柔不服氣,她決心要把陳路一直按在下面,讓他翻不了身。
她才不要當只會臉紅心跳的那一方,好不容易看到把握主動權的機會,怎麼可能撒手呢?
更別提陳路心跳加速還要強裝淡定的樣子有多可愛了,可惜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兩個人很默契的這方面較起勁來,像是在玩小情侶那種比誰更愛誰的幼稚戲碼。
梁芷柔放下畫筆,拉過陳路的雙手,讓他從後面把自己摟住,隨後倚在他身上,一臉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陳路隔著衣服揉了揉女孩的肚子,見梁芷柔沒反抗,又驚喜又疑惑,“你怎麼越來越白給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是在誇你體貼。”
陳路心中暗喜,本來還絞盡腦汁想著怎麼騙的,這下好了,青蛙一直主動把自己往嘴邊送,可不就是體貼嘛。
雖然也不排除這憨憨釣魚執法的可能......不管了,先爽了再說。
陳路正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的時候,梁芷柔又靠到他身上,輕嗅了一下。
“感覺你很好聞。”女孩臉上帶著淺笑,看起來很是安心。
她這輩子都不會告訴陳路,其實陳路不在的那幾天,她都是在陳路房間抱著他的枕頭午睡的。
不然根本睡不著。
有沒有空調不會影響她的睡眠質量,有沒有陳路才會。
早就已經變成離了陳路就活不下去的笨蛋了,聞到他的味道才能睡得著覺這樣子。
“這樣很變態哦。”
“哪裡變態了,你平常天天聞我的頭髮......”梁芷柔覺得委屈,“你還埋進我脖頸裡......聞夠了還會舔......”
“不要再說了!”
陳路心虛的很,不敢吭聲了,任由梁芷柔像只小貓一樣粘著他。
垂死病中驚坐起,變態竟是我自己。
總覺得幾天不見,這憨憨變得更粘人了。
“陳路......”過了一會兒,女孩小聲喊。
“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