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質上……這小丫頭心忒黑,從剛才那句“你忍一下”就看出來了。
“爸,打完了。”
過了一會兒,陳暮雪回到他面前,揉著額頭說道。
“幹得漂亮。”陳路豎個大拇指。
其實他前幾年一直很愁教育孩子這事。
畢竟不到萬不得已是真不太想打孩子,梁芷柔就更不用說了,這憨憨性格擺在這裡,想兇都兇不起來。
可陳雲起這小兔崽子又時刻透露著一種清澈的愚蠢,時不時就送給他點驚喜。
總不能每次孩子犯錯誤,還送到奶奶家讓奶奶動手吧?
不過也就是前幾年愁而已。
還好陳暮雪的腦袋瓜特別好使……各種意義上的那種。
把倆幼崽送到校門口,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同樣過來送孩子的家長,畢竟都還在上小學,大多數家長還是不放心讓孩子自己去學校。
“乾爹。”
正想著,一個散著長髮的小丫頭突然輕輕叫了他一聲。
陳路左右瞧瞧,就江楠一個人。
“你又是自己來上學的嗎?”
“爸爸媽媽要工作,我沒讓他們送我。”江楠點點頭,“反正我都四年級,是大小孩了。”
這事是她主動提出來的……畢竟只要不涉及到她的教育問題,爸爸媽媽吵架的次數就會少很多。
“以後我送他倆的時候順帶接著你,反正不遠。”陳路輕聲道,這小學離他家其實很近,走路十來分鐘,正好帶著孩子多走走。
當初這房子怎麼看都買的極其合適,也不知道這點是不是也在梁芷柔那憨憨的計劃之中。
他已經不敢想了。
“不用的,我自己認路。”
陳路微微頷首,沒再多說。
雖說江楠這小丫頭比同年級的孩子要大一歲,卻始終有著這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其實比較獨立的孩子也一樣。
《夢中的婚禮》響起來,校門緩緩打開,陳路看著一群小孩子像潮水一樣湧進去,拍了拍倆孩子的腦袋,轉身離開這裡。
陳暮雪看了看陳路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麼,拿起書包翻找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