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路在一起之後她每天都在期待著明天,求完婚就更是如此了。
她期待將來兩人一起念結婚宣誓詞、領結婚證,期待兩人的婚禮,期待屬於他們的小寶寶......
“你怎麼一直笑啊。”陳路見她嘴角一直勾著,忍不住吐槽,絲毫沒發現自從回來之後,他自己的嘴角也根本沒下去過。
“哼。”
梁芷柔哼一聲也不說話,逮住他肩膀就咬一口,“先不回臥室了,我們去陽臺找多多。”
陳路聞言只好從臥室門口折返,揹著女孩往陽臺走。
他當然沒理由拒絕,畢竟這憨憨只在兩種情況下會‘任性’,一是喝醉,再就是像現在這樣發著高燒、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候了。
彼時多多正趴在欄杆上,獨自一人,哦不,獨自一貓靜靜看著窗外的夜色。
陳路突然覺得這傻貓怪可憐的,決定等它再大一點就讓它去追求一下愛情。
“在幹嘛?”
“喵?”
“好看嗎?”他把戒指舉到多多面前,壞笑著問。
多多歪了歪腦袋,湊上來就想舔。
陳路連忙避開了,這傻貓現在看見什麼都想嘗一口。
不太聰明的樣子。
多多唬起個小臉,眼神變得委屈起來。
“這是我老婆送我的戒指,不能隨便讓你舔的。”陳路耐心解釋,“你已經是隻成熟的小母貓了,出去找別的小公貓送你。”
還沒等多多開口,身後的梁芷柔突然把嘴巴伏在他耳邊,舌尖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口,小聲道:
“喵~”
“......”
陳路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感覺血液直往下流。
不知道是因為這聲貓叫,還是剛才女孩舌尖的舔舐,他都有些站不穩。
這憨憨現在說話又是那種有氣無力,還夾雜著熱氣的狀態,真心頂不住。
“你一直跟多多玩,你也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也會喵的。”女孩聲音委委屈屈的。
“好好好,別再學多多說話了,我現在可是個病人。”
陳路很無語,不是你要過來找多多的嗎?
這人居然試圖勾搭他一個病人劇烈運動,良心壞透了。
不多時,女孩應該是困了,老老實實趴在他背後。
把梁芷柔放到床上,陳路長出一口氣,也從旁邊躺下來。
“晚安。”他看著蜷在被子裡的女孩,小聲說道。
梁芷柔聽到這話突然又清醒了一點,主動靠過來貼到他懷裡,整個人都熱乎乎的。
“不想睡。”
“為什麼?”
女孩語氣有些迷糊,“我怕我明天一覺醒來,發現今天這一切全都是夢......”
“不怕,大不了我就再求一次。”
他摸著女孩的臉頰,剛想再說些什麼,才發現梁芷柔已經睡著了。
......
隔天。
陳路和梁芷柔都昏昏沉沉,乾脆請假在家。
江超昨晚因為違規燃放煙花被警察叔叔當場逮捕,寫了份檢討書才放出來。
結果剛出來沒幾個小時就又被喊回去口頭表揚了一頓......
這事還真是湊巧。
他昨天調監控時注意到跟小女孩搭話的中年婦女,見那人一邊打電話一邊盯著小女孩徘徊了得有半個小時,就專門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