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地方藏的時候,它就會把頭埋起來,覺得這樣你就看不到它了。
作為動物,它就是蠢萌的代表詞。
當然,蠢萌的代表詞人類也有——就比如梁芷柔。
在陳路眼裡,想把她一棒子敲暈帶回家別提多簡單了。
果不其然,陳路站在原地彷彿思考著什麼時,梁芷柔就一步一步挪了回來。
“你在幹嘛呀?怎麼了嗎?”她柔聲問道。
陳路緩緩抬起頭,朝她勾了勾嘴角,“我在等你上鉤啊。”
“你!”
梁芷柔嚇得喊了一聲,繼續拔腿就跑。
無奈這次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陳路又不像剛才那樣因為在想事情,而沒反應過來,沒幾步就追上了她,從背後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女孩被他逗得咯咯笑著,掙扎幾次沒走掉,就乾脆放棄掙扎了。
“別鬧嘛。”梁芷柔賣萌求饒。
因為跑出了巷子口,零星幾個來往行人不知覺的把目光投向這裡,然後腦子裡彷彿有個檸檬炸掉了。
“有人的。”她繼續小聲說,拿臉頰蹭蹭陳路的胳膊,賣萌撒嬌全用上了。
這些她本來都不會的,畢竟從小就沒有可以撒嬌的人,但是跟陳路在一起之後,她慢慢的就無師自通,甚至越來越熟練了。
過了一會兒。
陳路刷著手機,柔聲問道:“想去哪玩?之前說過要帶你去海洋館或者遊樂園來著。”
“感覺這樣一直只顧著玩,有點怪怪的......”梁芷柔低頭捏著手指,感覺心裡莫名很彆扭。
有種揮之不去的負罪感,像陰雲一樣籠罩著她。
她就像是自帶一個滅火器似的,每當開心的時候,總會突然想起家裡的事情,想起自己還要趕緊賺錢,想到那些壓在自己身上,如同山一般的壓力......
陳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的嘆了口氣,“梁芷柔,你才十九歲呢。”
“我發誓會讓你開心一輩子,你想不開心都不行。”陳路站在陽光照來的方向,朝她伸出右手,面帶淺笑,目光溫柔。
“你只管過得幸福,其他全都交給我就好。”
在剛升起的旭日照耀下,一大一小兩隻手慢慢地互相握住。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