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錯付了。
“這家酒店還挺豪華的,我現在住在三十幾層,而且這裡還有游泳館和桑拿房。”
“酒店居然裝得下泳池嗎?”梁芷柔問出了一個很符合她特點的愚蠢問題,她在這方面想象力極其有限。
“......看來我以後有必要帶你四處見見世面了,梁芷柔同學。”
“不要,好貴。”
梁芷柔說著就打了個哈欠,她昨晚一直想著帶陳路去遊樂園玩,激動的根本沒咋睡來著。可惜最近沒機會跟陳路去了。
“早點睡。”陳路見狀提醒道。
“打完視頻我還要洗澡呀,剛才沒洗完,等會洗完澡就睡覺。”
陳路壞笑著看她,“其實我不介意你跟我視頻的時候洗澡。”
梁芷柔努力擠出兇巴巴的表情,朝陳路眼神威脅了一下,“你再亂說,你就,你就完蛋了......”
可惜她沒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顯得她更好欺負了。
對於她這種溫柔到骨子裡的人,是無論如何也裝不出兇的樣子來的。
誰會在乎一隻小白兔的威脅呢?
尤其是這隻小白兔一邊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一邊還要言語威脅你的時候。
只會讓人覺得更興奮。
“你會來我夢裡嗎?”末了,女孩小聲問。
“如果那樣會讓你開心的話。”陳路說著就關上床邊的總控燈,“睡了,晚安。”
視頻掛斷那嘟的一聲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梁芷柔依舊在怔怔的看著手機屏幕,彷彿跟深夜的時間一起凝固在那裡,一動不動。
直到身後傳來很不利索的腳步聲,她才逐漸緩過神。
蕭尋芳應該是要起床上廁所。
她立馬站起身,湊到自己母親跟前,伸出手柔聲道:“我扶你去......”
“我自己走。”蕭尋芳已經很久沒有讓梁芷柔扶過了,得益於她在這方面的固執,恢復情況還比較樂觀。
當初走路像踩在玻璃渣上的時候她都沒讓人扶,現在自然更不需要了。
梁芷柔輕咬下唇,沒再多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再提多少遍都是一樣的結果。
“剛才在和小路打電話嗎?”蕭尋芳撐著柺杖,略顯艱難的一步步走著,“你倆很少這點打電話啊,沒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