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嘴角抽搐兩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你說。”
“我們公司最近不是正要打維權官司嘛,不懂的地方有點多,能不能請您幫我聯繫一下尹教授,我想去請教些問題......”
已經退休的尹教授是國內法學界真正的大拿,奠基人級別的存在。
陳路需要的當然不是老人家知道的知識了,而是他在法學界的地位,以及教出去的那些學生們。
到時候能在法庭開個同學會自然是極好的,如果對面請的別的地方的律師,那他們在本來就不佔理的情況下拿什麼贏一群土著?
他看出了陳路的心思,從身旁工位上撕下一張紙條,寫上尹教授的電話號碼,交到陳路手裡。
“他老人家現在非常低調,我提前幫你聯繫一下,剩下的就看你小子造化吧。”
他本打算再說一句不行就幫你聯繫其他教授,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這小子能一開始就衝著最權威的那個去,說明小夥子心裡是有算盤的。
陳路感動的連連點頭,他一把給彭樂雲拽了過來,指著彭樂雲的眼睛,“各位領導真的幫大忙了,不然我們公司真不一定能挺過去。
你看我們現在,資金不足,買不起新的設備,這些電腦都是輪流用的,他人好,主動輪換到晚上上班,還捨不得開燈,現在整宿整宿的盯著電腦,眼睛都快看壞了。
所以真的謝謝各位領導......”
他用力捏了彭樂雲腰一把,彭樂雲眼淚馬上就下來了,哭著一起道謝。
曹德廣摸了摸自己有些稀疏的頭髮,“行了行了,你們缺什麼設備就填個申請表,學校再給你們報銷一次。”
“我們一定不辜負學校的期待!”陳路很大聲的說道。
遠處程序組幾個員工憋笑憋的嘴唇都快咬流血了。
這狗老闆每天薅他們羊毛就算了,現在還薅到校領導身上去了。
傻子是混不成校領導的,事情發展到這,他當然明白陳路的說辭有誇大的成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畢竟陳路的公司正處於比較困難的時候,被偷數據,惡意挖人,都是一查就查得到的。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什麼問題。
總不能連那個熱搜視頻都是演的吧?
哭唧唧的送走各位領導,陳路捨不得浪費掉眼淚,拍了張自拍發給梁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