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梁芷柔沒能硬氣多久，剛沉進去就因為緊張不小心張開了嘴巴，緊接著就下意識掙扎起來。
陳路見狀連忙走過去，重新把女孩抱起。
“這水位沒你高。”他有些無語的笑道，明明站好了一點事沒有。
女孩在他懷裡嗆了兩口水，“不知道為什麼，我站不起來......”
陳路心說難怪聽說過有人在淺水區淹死，繼續柔聲道：“人體密度和水差不多，你先熟悉下浮力，別太緊張，後面就好學了。
記得別像剛才那樣把手舉那麼高，你手舉得越高沉得越快。”
梁芷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表情又變得有些茫然。
“陳路，我耳朵好像進水了......”
她感覺聽自己說話和呼吸都變了個調調。
“你稍微歪下頭，蹦兩下就好了。”
“可是我兩隻耳朵都進水了。”女孩很嚴肅的說道，“我歪頭的話，另一邊的水會不會進到腦袋裡？”
“你不需要擔心這種問題。”
“為什麼？”
梁芷柔好奇的問，她感覺陳路著重強調的‘你’有什麼特殊含義。
“因為......你能問出這種問題，腦袋裡應該不只這點水。”
陳路強忍著笑說道。
梁芷柔臉頰越聽越鼓，終於還是忍不住朝陳路腦門撞了一下。
下一秒，陳路就像被擊沉的戰列艦一樣，慢慢沉進水裡。
女孩見狀一下子就後悔了。
“對......對不起啊。”
幸好這邊水位真的沒有那麼深，梁芷柔腳還能沾地，她連忙向前兩步，想去看看陳路的情況。
剛走兩步，陳路突然抱住她的腰，把她也拽了下去。
好在這次她反應過來了，下水之前死死閉著嘴巴，自己用手捏住鼻子，居然真的和陳路一起沉到了水底。
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陳路正勾著嘴角看她。
她不由自主的朝陳路伸手，陳路也把手伸了過來，被她輕輕握住，十指相扣。
突然，她又看到陳路朝自己扮了個鬼臉。
梁芷柔終於忍不住咯咯笑起來，一時忘記了自己正潛在水裡。
然後就嗆了好大一口水。
......
陳路到底沒教會梁芷柔踩水。
不過這憨憨玩的很開心，也算沒白來。
深夜。
月明星稀。
陳路靜靜看著窗外漆黑朦朧的夜色，心情不由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