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離家出走了,你找不到我怎麼辦?我不在的時候你連飯都懶得做。”
梁芷柔清澈漂亮的眼眸眨巴兩下,心說陳路真是愚蠢。
如果她僅僅因為陳路不牽她的手就離家出走的話,別說這次牽不到,那得好半天都牽不到了。
那是笨蛋才會做的事。
陳路嘴角抽了抽,“都說了底線......唉算了,你沒救了。”
......
“好了,路子你在家歇著吧,法院那邊的事儘管交給我。”
江超笑嘻嘻撂下電話,柳妍剛好推門走進他辦公室。
“你怎麼過來了?”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那你就說啊。”江超繼續盯著電腦屏幕,“這陳路是真牛逼啊,你當律師更清楚尹老爺子在業界的聲望,老人家十幾年不出山,他硬生生給請出來了。”
她聞言微不可察的笑了笑,隨後深吸一口氣道:“你先坐過來,然後我再說。”
江超撇撇嘴,坐到她面前,“我怎麼感覺你今天神神叨叨的?”
柳妍視線不知道正注視著哪裡,表情看起來平靜無波,可江超卻發現她嘴唇一直在發顫。
右手正死死抓著衣角,青色的血管在她白皙手背上清晰可見。
“你先深呼吸兩下,做個心理準備。”她回過神來,再次提醒道。
“你見我什麼時候慌過?有啥事就趕緊說吧。”
江超聳了聳肩,依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還有我撐不住的事情?”
“我這個月......生理期沒來。”
“你生理期本來就不穩定,別自己嚇自己。”
“這次已經晚了大半個月了,你沒發現嗎? ”
江超臉上那隨意的笑容戛然而止。
“真的?”他在心裡稍微合計了一下,臥槽還真是。
柳妍沒說話,只是默默從兜裡掏出一根驗孕棒。
上面清清楚楚標著兩道槓,一深一淺。
還沒完,放下這個之後,她又一言不發地拿出了第二個,第三個......
顯然她一定是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測了很多次,隨後才過來的。
“你知道我戴了!”
江超急的一下子就站起來,意識到在公司又連忙收起聲音,“這不可能啊。”
柳妍聽到這話彷彿更生氣了,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紅著眼眶瞪他,呼吸也愈發急促。
江超從柳妍嗔怪的眼神中讀出了她想說什麼,表情逐漸變得僵硬,“臥槽,難不成我當時......拿錯了?
可那一盒裡面有那麼多,憑什麼我他媽隨手一抓就能拿到我剛扎開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