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打了個哈欠，“他這種狀態，不摔一個慘的是不會醒悟的。吃一塹長一智吧，他要麼哪天被一下子傷透心，要麼像我一樣被時間磨平，總歸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的。”
隨後他又補充道：“大概率是前者，那女生不是個好人，不只是不回應那麼簡單。”
江超看著緊閉的門，思緒繁雜。
陳路可以從泥潭裡走出來，你真不一定行的......
他回過神才看到自己手裡拿的是編程書，又看到床邊的創業流程，嘴角微微揚起。
“死傲嬌是吧？一邊拒絕我一邊偷偷研究這個。”
陳路不以為然，“拒絕你是真的拒絕你，研究這個也是真心在研究。萬一我發現這樣沒活路，我還可以勸勸你。你總歸比李思年聽勸。”
“我當然聽勸。如果沒聽你的，我也許現在還在當我的海王，就把柳妍錯過了。”江超輕笑一聲，“說起來，你現在研究編程不是太晚了？”
“這我真的會一點。”陳路把書拿回來，“如果不是為了追墨雨晴，我就不選法學這專業了。”
江超挑眉，“所以你其實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或者愛好？”
“我沒有什麼夢想。我大概是碌碌無為那種人。”陳路輕聲道。
“這話誰說我都信，但你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陳路覺得奇怪。
江超拿起陳路從圖書館借來的書晃了晃，“你當時一邊費盡心思追著墨雨晴，專業課成績還是咱們班最好的。其他的也啥都會，我是真的服你。”
陳路嘆了口氣，“你要是個女生就好了。”
“啥意思？老子是女生你追我？”
“不，主要是被男生誇我覺得噁心，真的快把昨天吃的飯吐出來了。”
陳路套上T恤，“走吧，上課去。咱倆是不逃課的好孩子。”
......
傍晚。
陳路給梁芷柔打了個電話，他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過對方。
“你白天也開始兼職了？”陳路皺眉問道。
“對呀。我，我馬上要去火鍋店兼職了，到了再打給你好不好？”
“好。”
陳路掛斷電話，眉頭皺的更緊了一點，神情裡充滿疑惑。
總感覺最近這幾天梁芷柔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