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不太喜歡用水銀的,很麻煩。
“多少?”梁芷柔小聲問道,可能是因為閉著眼躺了一會,聲音比剛才下樓時還要昏昏沉沉的。
“三十八度四。”陳路把溫度計仔細收好,沒忍住又捏了捏梁芷柔的臉,“我現在知道你為啥這麼傻了,就是一次次發燒還不休息燒傻的!
快點把藥吃了。”
“冷。”吃完藥之後,女孩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抱抱你就不冷了。”
“嗯......”
梁芷柔沒有拒絕,反而乖乖的給陳路騰了個位置。
陳路也沒心情跟生病的梁芷柔耍流氓,老老實實的躺到她身邊,蓋好被子把她抱在懷裡,這憨憨肌膚都有點燙燙的,跟小暖寶寶似的。
女孩把臉頰埋進他的脖頸裡,主動抱的緊緊的。
她呼出的氣息也比往常要滾燙一些,時不時就打在陳路身上,和她柔順的頭髮一起,讓陳路脖子有些瘙癢。
“還冷嗎?”陳路柔聲問。
梁芷柔又笑著往他懷裡湊了湊,“不冷了。”
“那再讓你抱會,然後我去給你做飯。吃完飯就睡覺吧。”
陳路說著就看到女孩那向上勾起的嘴角,不由問道:“不是,芷柔,你生個病在那傻笑什麼啊?”
“感覺自己好幸福。”
“憨憨。”陳路有些無語,這憨憨太容易知足了一點。
“我快過生日了。”
“我記得比你清楚。”
梁芷柔抱的更緊了一些,也許是在感受病人的專利,她的動作比平常更親密,“離我下個生日還有不到十三個月......”
到時候,我就二十歲了。
陳路笑著親了一口女孩的額頭,她連額頭都是燙燙的,“這個我也記得比你清楚。”
呵,也不知道這憨憨在暗示什麼。
過了一會兒,發覺梁芷柔睡著之後,陳路小心翼翼的就要離開。
他剛想起身去廚房,就發現胳膊還被梁芷柔抱在懷裡,女孩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一條腿還壓在了他的雙腿上,把他整個人緊緊纏住。
可能是感受到自己的“獵物”突然開始掙扎,沉睡中的八爪魚又張開觸手把他捉了回去,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
被女孩像抱玩偶熊一樣抱住之後,陳路也不敢動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愣愣地眨了眨眼。
顯然還沒有理解現狀。
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明明還有一大堆計劃沒用上呢。
跟這憨憨睡一張床的計劃,這麼簡單就實現了?!
就這?
報告組織,我好像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打入了敵人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