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
雖然正值夏天,但因為剛下了場雨,江邊晚風很冷,吹到胳膊上立馬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看到江超的身影,她便從兜裡拿出手機。
電話打通之後,柳妍立馬喊道:
“江超!我都到了半天了,你怎麼還沒來?”
“大晚上讓你挺著大肚子的老婆吹著冷風等你,你還是人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咂了咂嘴,“吵吵啥呢,看江對面。”
對面?
柳妍疑惑地抬起頭,濱江那頭只有黑漆漆的高樓林立,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突然,那些黑漆漆的高樓全都亮起,像一座又一座噴泉,向上翻騰著水花。
結束後,每棟樓彷彿又變成跳動的音符,按各自的頻率跳動著。
柳妍看得愣了一會兒,吸了吸鼻子,勾著嘴角道:“某島第三海水浴場得問你要版權。”
“嘖,老老實實看。”
江超話音剛落,遠處最高的那棟樓上突然出現一行字:
柳妍!嫁給我吧!!
“老婆,嫁給我吧。”江超在電話裡跟著一起說。
“......神經病,證都領幾百年了還在這求婚。”
柳妍不屑地罵了一句,眼角卻噙著淚水。
電話那頭嘿嘿笑了兩聲,緊接著又傳出聲音:“嘿嘿,等著啊,我剛從我兄弟那偷了兩盒煙花,我偷偷放給你看。”
......
“好啦好啦,真是個哭包,今天都哭多久了?”陳路坐在長椅上,把一直抽泣的女孩摟進懷裡。
梁芷柔把他抱得越來越緊,“你不知道在我眼裡,能嫁給你是件多值得開心的事。”
陳路嘴角勾了勾,“對我來說也是。”
“不過你為什麼要今天求婚啊?”女孩把臉埋進他脖頸,悶聲道:“我本來都準備好求婚了的。”
“我就是猜到你今天要求婚,才決定今天求的。”
“為什麼?”
“當初表白是你先的,如果求婚還是你先,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陳路鬆了口氣,“還好是我贏了。”
真想開個香檳慶祝一下。
我,陳大師,到底還是贏啦!!
“哼,幼稚。”梁芷柔被他的說法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早就贏啦!”
“啥意思?”陳路愣愣地看著她。
“當初我跟你表白那天,你把戒指戴到我手上的時候......”
梁芷柔別過臉,過了好一會兒才細若蚊吟道:
“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嫁了。”
陳路:“......”
要不下次再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