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超沒有跟他開玩笑的心情,心裡還是壓著一股火,“你倆這行徑讓我想起一個詞。”
“我這也叫聖母啊?我只是給人家妹子一個重新思考的機會,下次再想不開就不關我事了。”
很多想不開的人可能中途都後悔過,只是沒有後悔的機會。
陳路死死縮著脖子,哆哆嗦嗦的說道,把自己外套穿好,又伸手接過來江超的外套,多披了一層。
還是冷。
他渾身溼漉漉的,頭髮現在還在往下滴答水。
“我先回去了,不然等會兒真要凍死了。”
陳路擺擺手,緊緊抱住肩膀,打著哆嗦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江超定定地看著陳路裹著衣服,從江邊的路燈下一步步走進寂靜的夜色裡,漸漸成為遠處圍觀人群的一部分,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他眼裡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救人前吃飯,救完人回家。
江超突然忍不住樂了一下。
“媽的,逼全都讓你裝完了。”
很快,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救護車都來到這裡,李思年這才有功夫打量一下躺在自己身邊的女孩。
女孩和班上大部分女生一樣,樣貌普普通通,如果真要挑一處很特別的地方,就是她的頭髮特別短。
就像北方某些初高中強硬要求的女生髮型,典型的乖乖女形象。
過了一會兒。
“你幹嘛這麼想不開?”李思年看到女孩被抬到擔架上,突然起身問道。
女孩還有些驚魂未定,說話也有氣無力,“我......我畢業了考公沒考上,我爸媽說我沒用。”
擔架被慢慢抬起,就在女孩想看看自己那救命恩人長什麼樣子的時候,結果就聽見李思年開口說道:
“神經病。”
李思年冷哼一聲,擠擠褲腿上的水轉身就走,“老子被綠了都沒這樣尋死覓活。”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直到被抬上救護車都在不斷眨著眼睛。
他為什麼罵我?
......
晚上十一點。
陳路右手顫抖著敲了敲出租屋的房門。
隨後就聽見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啪嗒啪嗒越來越近。
沒等幾秒門就被打開了。
“蜂蜜水沒有了,我給你熱了點牛......”
梁芷柔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看到他這副模樣,手裡的書啪一下就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