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超舉起手,得得瑟瑟的說:“婚戒,看到沒?證都領不了的渣渣!”
他這戒指加上設計的錢,比他現在開的這輛車都貴。
別說,是真挺好看的,他跟柳妍都賊喜歡。
“戒指好看有啥用?老婆好看不就好了。”陳路瞥他一眼,“看你不知道跟你提一嘴,我這戒指是我老婆送的,她本來打算買來跟我求婚。”
“......”江超不想說話。
這個狗東西,就不能給他嘴人的機會。
陳路還沒撒完氣,緊接著又道:“你別說好不好看,她就算拿紙折一個我都得珍惜一輩子。”
“逆子閉嘴!”
兩個大男人當著警察面互懟幾句,隨後便站在一邊,默默看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沈星言母親拉著梁芷柔的手,激動的熱淚盈眶,旁邊兩名警察也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梁芷柔被誇得很不好意思,全程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唉,誰能想得到,這麼溫柔的女生之前過得那麼慘。”江超輕嘆口氣,剛想點根菸,摸摸口袋才想起自己已經戒了有段日子了。
被命運折磨成這樣,居然還能保持這種善良和真摯。
他感覺自己就算捫心自問一百遍也做不到。
江超把原本找煙的手插進兜裡,不由苦笑了下。
相比之下他經歷的那些根本算不上是挫折,就這還自暴自棄了好幾年。
如果不是陳路跟柳妍拉了他一把,還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頹廢樣子。
真丟人啊。
甚至還不如一個女生。
陳路注視著梁芷柔的側臉,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她一直那麼溫柔的對待這個世界,這世界本來就該溫柔待她。”
“其實你也是。”
“什麼?”陳路沒聽懂。
“你在場的話,絕對比你女朋友還果斷。不然當初李思年女朋友跳江,你也不會下去。”
兩人都相處這麼多年了,自己好大兒是什麼人,江超心裡門清。
陳路勾勾嘴角,不置可否。
江超突然拿指尖敲了敲他中指上的戒指,故意壞笑著問:“以後還跳嗎?”
“......”
陳路也把目光移到戒指上,面無表情的沉吟良久,而後道:
“我應該會猶豫很久......然後再跳下去吧。”
江超笑著嘖了兩聲,“就說了,一個被窩出不來兩種人。”
不多時,兩名警察問完問題便準備離開。
江超跟這兩人算得上認識,便親自下樓送了送。
“星言,不要在姐姐懷裡玩了,準備走咯。”深星言媽媽把一直賴在梁芷柔懷裡的女兒抱起,朝自己丈夫使了個眼色。
沈子真心領神會,他連忙找了個藉口出門,沒幾分鐘就提了一大堆水果和禮品氣喘吁吁地跑上來。
“我跟孩子她媽知道太貴重的東西你也不要,就提前買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