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做飯。”
剛進門,梁芷柔便開口要溜。
“今天我媽做飯。”陳路一邊換鞋一邊說道,王曉霞明說今天要全權負責來著。
總不能每次都讓還沒過門的兒媳婦做飯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搞虐待呢。
“那我去幫忙。”
“別跑。”
陳路故意冷聲說了一句,梁芷柔果然跟受驚的鴕鳥一樣,一動不敢動了。
片刻後,梁芷柔緩步走進陳路房間。
由於已經將近正午,臥室裡拉著窗簾也沒有很暗,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到床上,隱約能看到漂浮在空氣中的許多顆粒物。
陳路臥室裡的東西全都擺放的井然有序,什麼都整整齊齊的,她打掃房間的時候只注重乾淨,陳路好像更喜歡這種整齊的美感。
梁芷柔覺得如果自己有強迫症的話,看到這番景象心裡肯定會很舒服。
當然現在看著也挺舒坦的,不過這就是一種愛屋及烏的心理了。
女孩其實並沒有太緊張,畢竟這是在陳路家,陳陌和王曉霞就在外面。
就算陳路再怎麼色令智昏,也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做些什麼吧......
她本來是這樣想的——
直到陳路突然關上了房門,“嘭”的一聲。
梁芷柔猛地轉過身來,一臉茫然的看著陳路。
“你要幹什麼啊......”
“顯而易見。”陳路面無表情。
隨著陳路一步步走近,女孩徹底無處可退之後,一踉蹌就坐到了床上。她搭配吊帶裙的外套也被晃了下來,那雪白的天鵝頸,漂亮又惹眼的鎖骨清晰可見。
女孩清澈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一副眼看著就要被欺負的良家少女模樣,看得陳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緩緩俯下身,嘴唇停留在離女孩紅潤的雙唇很近的位置。他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梁芷柔那急促而又溫熱的鼻息。
絕望之中,梁芷柔終於想起了救命稻草,連忙小聲道:“阿姨和小陌就在外面......”
陳路點點頭,“所以我建議你小點聲,小心被她們聽見。”
????
梁芷柔想不通,為什麼她拿來威脅陳路的事情,被他反過來威脅自己了?
兩人的雙唇緊緊貼在一起,陳路每次接吻的時候手都不老實,不過這次她不敢反抗了。
這次是撒謊的懲罰來著。
過了幾秒,陳路輕輕一捏她的手,她就老老實實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