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柔被他嚇得一激靈,“你為什麼要親這裡?”
陳路叛逆,在另一條腿上又留下一個吻,淺笑著打趣道:“哪裡不能親?你早晚要嫁給我,到時候你渾身上下哪裡不是我的?”
女孩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因為剛剛被刺激了兩下,兩條腿緊緊併攏在一起,腳尖互相蹭了蹭,很是扭捏的說道:
“都是你的......”
這不動還好,一動就讓陳路發現了新的獵物。
雖說陳路確實不是足控,但是恐怕沒多少人能拒絕穿著白色小短襪的女孩子。
但他確實不是足控。
梁芷柔已經懶得問他為什麼連腳都要摸了,只是小聲囑咐一句:“不能親這裡。”
“......我暫時還沒變態到那種程度。”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的時候下意識就給這句話加了個‘暫時’。
因為梁芷柔實在怕癢,過了一會兒陳路只要繼續摸腿了。
他雙眸定定的注視著前方,但是並沒有聚焦視線。雖然手不是很老實,他還真在想正經事。
賭肯定是不能賭的,就算讓前期的投入全都打水漂,也不能拿公司的未來去賭能咬牙把第二款遊戲做出來這件事。
肯定摔個大跟頭和承擔可能倒閉賠本的風險,對陳路來說還是很好選擇的。
他在創業之初的給自己定下的底線就是不拿家裡一分錢,大不了就不搞了,賭那麼大可不行。
不過在接受現實之前,確實可以再掙扎一下......
“陳路......”正當他走神時,梁芷柔突然細若蚊吟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
“你有沒有開心一點點?”
“你這個時候問,我是不可能跟你說我開心的。因為那樣會顯得我很低俗。”
梁芷柔拿腳尖勾了勾陳路的肚子,“你說實話嘛。”
她都快羞死了,如果這樣犧牲還不能讓陳路開心一點,那真的很讓人沮喪。
陳路咧咧嘴,“好吧,我確實是一個低俗的人。我快爽死了。”
他感覺自己也挺沒出息的,光是摸摸腿就能嗨到不行。
但他願意等梁芷柔一點不抗拒再進行下一步,他覺得自己似乎又是一個很有出息的人。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你還吃可樂雞翅嗎?家裡沒......”
王曉霞話說到一半,就忘記自己原本要說什麼了。她這些年一直在極力避免撞見陳路一個人在房間做些男孩子都會做的事情,結果萬萬沒想到被她撞到的居然是這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