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剛想說話,就突然感覺自己脖頸裡被塞進去一個跟冰棍一樣涼的東西。
他被凍得一哆嗦,轉過身,就看到梁芷柔笑著碾了碾手裡的雪,發覺他的目光後又連忙把手藏到背後,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陳路什麼人啊,他有仇向來當場就報的。從地上抓起一把雪就朝梁芷柔走去。
女孩從陳路懷裡掙脫不出去,只好嬌聲道:“你別鬧,阿姨要來了。”
見陳路依舊沒打算放過她,她又踮起腳尖在陳路臉頰上親了一口。
冰冰涼涼。
陳路這才肯罷休,把手裡握成球的雪甩到地上,“你就仗著我媽要來嘚瑟吧,你等啥時候回去的。”
待的時間久了,那個出租屋在兩個人心裡有了不一樣的份量。
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領地。
要不是錢全投去跟林景明旗下的那家公司拼速度了,他都想直接把那套老房子買下來。
“哼。”
梁芷柔一邊哼著,一邊走上前幫陳路整理好衣服。
她今天穿著淡綠色的長款羽絨服,戴的帽子頂端有一個毛茸茸的小球球,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只小企鵝。
“我現在就要去找阿姨告狀。”女孩臉上帶著淺笑,幫陳路整理好領口後又輕輕拍了拍,儘可能不讓冷風進去,“我去門口接一下她。”
梁芷柔說著就朝左手邊走。
“大門在東邊!你那邊是西!”
陳路忍不住吐槽道:“很難想象一個在小破站有三萬粉絲的畫師,在自己家門口都能迷路。”
和這憨憨的畫功一起突飛猛進的,還有她的粉絲數。
出於欣賞轉發她畫的大觸越來越多,這憨憨積累粉絲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梁芷柔現在手頭上畫的甚至有商稿。
他倒沒有多驚訝,按照梁芷柔這努力程度,幹什麼能成都不奇怪。
當一個人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在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他離成功本身就很近了。
“你一個公司老闆還把洗臉巾當糖吃呢。”梁芷柔不服氣。
兩人聊著天的功夫,王曉霞已經走到了門口。
“阿姨好。”梁芷柔甜甜的喊了一聲。
“哎,你說這孩子,還跑下來幹嘛,冷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