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之後天氣越來越熱,陽光和煦,柳絮輕飄,像是落雪一樣飄散在四周。
周圍的學生都在結伴同行邊笑邊聊最近的各種八卦或遊戲,從身邊走過的女生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肆意宣洩著青春,只有她和這個場景格格不入。
梁芷柔把被風吹散的碎髮梳回耳邊,拿出手機擦擦屏幕,看著自己的樣子。
自己好像,根本比不上食堂看到的那個女孩。
就算髮型和顏值差不多,自己怯懦的目光和長長的劉海也給自己拉了太多分。
片刻後女孩悄悄嘆了口氣,把頭髮重新梳成馬尾。
畢竟要去幹活,長髮不方便,會很悶。
粱芷柔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散一次頭髮。
真是莫名其妙。
傍晚,暮色漸沉。
陳路看著天邊變得火紅的太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操場上亮起了燈,已經不再有跑步的人,變成了情侶們牽手散步的主場。
話劇社的成員們仍然在充滿激情的對著臺詞,他們這個節目似乎是從《覺醒年代》來的靈感。
他們這次要表演的劇本大概講的是這所大學的學生在那個時代的覺醒與轉變。
憑藉幾個學生的視角,展露那個時期的思想變化,從最開始的懵懂,到後來追隨先烈們腳步的故事。
陳路課外對歷史研究很深,不需要他當苦力的時候,還真能和編劇本的同學討論著改一改。
不過他對近代史的瞭解就不是那麼細緻了,因為看的真的心痛。
再往前的歷史看到後頂多也就感慨一下,但近代史真的常常看的熱淚盈眶。
“我靠,學長你怎麼什麼都會?”戴眼鏡的男生一臉詫異的看著陳路,對自己修改後的劇本越看越滿意。
他實在想不明白副社長從哪請到這麼一個學長,跟哆啦a夢一樣什麼忙都幫的上。
陳路對歷史的瞭解甚至可以精準到年份,而他大部分知識…已經全都還給高中歷史老師了。
他現在只知道自己一頓能吃三碗飯。
“沒事做的時候什麼都學一點,不管有沒有棗,看到一棵樹就隨手打一杆子總不會吃虧。”
陳路搬起音響,聳了聳肩說道,隨即就跟著大部隊把東西全都搬回去。
這時一個女孩有些吃力的搬著東西,晃晃悠悠跟到了他身邊。
是梁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