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保證，只要他稍微有一丁點認同或者敷衍的意思，下一秒就得被這婆娘像拎小豬仔一樣抓起來，從窗戶那扔下去。
女人就是這麼可怕的生物。
“你這回答怎麼聽怎麼彆扭，算了，勉強算你及格。”柳妍突然勾了勾嘴角。
她小歸小，還是比林淼淼大很多的。
“其實我可以幫你。”江超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
“你爪子不想要了就直說。”
見江超正拿著藍色泡泡糖包裝忙活著，她又滿臉嫌棄的問道：“你在幹嘛？”
“我要試試這玩意扎幾個洞是不是真看不出來。”
江超說著就拿別針在沒拆封的泡泡糖上紮了幾個孔，壞笑道：“你沒聽說過那種段子嗎？早些年有的人缺德，會把酒店房間裡的杜蕾斯拆開扎幾個孔，然後再重新包裝好，我想試試是不是真的看不出來。”
“神經病。”
柳妍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著就關掉客廳的燈，“我一想到你之前跟別的女生用過就犯惡心，分手！”
江超見房門馬上關上，連忙摸黑抓起一把泡泡糖，起身跟上去。
“柳妍！你要是不想讓我碰能不能換個理由，每次都裝生氣你不嫌膩歪嗎？！”
濱江路已經沒有行人的街邊，李思年伸手扶了下眼鏡，朝面前的短髮女孩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那個，若曦，你怎麼突然想起喊我出來看電影？”他小聲試探道。
女孩默默把電影票收回包裡，頭也不抬的說道：“你那天罵我神經病，難道不該賠個禮嗎？”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要陳路的聯繫方式。”
李思年苦笑一下，當初陳路和江超都有說，秦文汐大概率只是想借著他聯繫陳路而已。
他那時還死活不信，現在越回憶越覺得可笑。
“可能，因為我是個普通人。”女孩雙手交叉背在身後，像走獨木橋一樣在路牙上走了幾步，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出租車，她又轉身朝他輕輕揮手。
“我要回去了，媽媽不讓我待太晚。”
“好，再見。”
李思年站在路邊，定定地看著出租車尾燈漸行漸遠，又在最遠處化作路上滿天繁星的其中一個。
牆壁有些破舊的樓道里，陳路正一隻手扶著梁芷柔，從褲兜裡摸索房門的鑰匙。
長髮少女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漂亮眼眸中流轉著藏不住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