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女孩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就是因為我一直以來做了很多很多好事,上天才讓我遇到你的。”
陳路冷哼一聲就要反駁,看到女孩那無比堅定的眼神猛地又愣住了。
這憨憨居然真的以為遇到他是頂幸運的一件事。
“傻憨憨還挺迷信。”他伸手戳了戳梁芷柔的額頭。
梁芷柔朝他鼓鼓臉頰,揹著手走在前面,在不知誰畫的跳房子上蹦了幾下,又轉過身來看他。
“你有沒有羨慕?”
“羨慕什麼?”陳路一臉疑惑。
“你朋友孩子都有了,結果咱倆還......”
梁芷柔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實在說不下去了,乾脆把臉別到一邊。
陳路好笑的看著她,總覺得這憨憨從鬢髮裡逃的耳朵比晚霞更紅。
“沒關係,我不著急。”
他說著就走上前重新牽起女孩的手,“應該是別人羨慕我才對。”
這憨憨腦回路有時候就是怪清奇的,當初剛在一起就因為不敢接吻愧疚過,覺得自己不是個合格的女朋友。
沒成想現在還是這樣。
“感覺你們總是平白無故的對我好。”女孩嘟嘟囔囔的說著。
陳路就不用說了,她常常覺得自己對陳路遠遠不如陳路對自己十分之一那般好。
然後淼淼,陳陌,叔叔阿姨......
再就是今天的柳妍。
她除了感動以外,心裡還有另外一種情緒,就是不知所措。
因為,僅僅就在一年之前,她都沒體會到過這些。
柳妍當時那句‘芷柔,誰都沒法欺負你。’現在都還回蕩在她腦海。
“梁芷柔同學,你對平白無故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是被你的溫柔所打動,才心甘情願對你好的。 ”
陳路雙手捧起女孩被凍得冰涼的臉頰,“還記得這個操場嗎?”
女孩點了點下巴,“你在這給我彈過吉他。”
這種註定記一輩子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忘記?
她就是靠著那時跟陳路的約定,努力了一整年。
陳路好似突然回憶起什麼,淺淺的笑了一下,隨後又開口說道:
“如果你沒有冒雨等我兩個小時,我也不一定會給你彈吉他。如果你沒有那麼耐心的安慰柳妍,她自然也不一定會這樣幫你。”
“所以啊,無論你之前遇到的人對你怎麼樣......”
“這都是你本就應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