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接吻這東西真的能上癮,昨天居然親了兩個多小時。
就在陳路嘚嘚瑟瑟的走著的時候,他的後腰突然被用力撞了一下,搞得他踉蹌了兩步,險些沒站穩。
不用想,一定是自己那個屬牛的女朋友。
“梁芷柔!”他裝作生氣回頭喊了一句。
梁芷柔委屈巴巴的垂下頭,毫無底氣的小聲嘀咕:“誰、誰叫你欺負我......”
“我昨天嘴唇都腫了,也不知道我媽有沒有看出來。”
陳路笑著看向她,“你先動手還委屈上了是吧?”
女孩不好意思再說話了,她知道陳路這個先動手指的是自己先拿頭撞他。
但是昨天先動手挑起事端的也是自己,導致她現在都沒法從道德上譴責陳路強來的行為。
丟死人了......
陳路湊到她跟前,拿手摸了兩下她的嘴唇,“咋感覺還是有點腫,是我的錯覺嗎?”
梁芷柔噘著嘴,又“兇”又委屈的看著他,反而讓人更想欺負了。
“中間好幾次是你主動親我的啊。”陳路被看得很愧疚,連忙甩起了鍋。
“不許說!不許說!”女孩急死了。
太壞了,準備拿頭去撞.jpg
陳路看梁芷柔又擺出了要撞他的架勢,連忙閉嘴。
這憨憨哪裡都軟,唯獨頭鐵的不行。
用力撞一下是真疼啊。
陳路牽起女孩的手,勾著嘴角用力握了握,那股別樣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雖說兩人本來就是男女朋友,但是在互相拿走對方的初吻後,就有了一種對方真的屬於自己的感覺。
果然愛情和慾望是分不開的,反正他是不相信什麼柏拉圖式愛情。
陳路覺得如果梁芷柔在他耍流氓之前問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饞她身子,他還真不太知道該怎麼回答。
喜歡她是真的,饞她身子也是真的。承認不行不承認也不行,死局。
好在這個憨憨根本就想不到這種問題。
想到這些,陳路又朝女孩問道:“你初吻可是被我搶走了哦,就沒什麼感覺嗎?”
“沒什麼感覺啊。”梁芷柔如實說道,她感覺自己早晚要被吃幹抹淨的,除了覺得羞恥以外,還真沒有後悔之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