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給你喂胖了幾斤,感覺你都要瘦回去了......”
她小聲嘟囔道,女孩穿著灰色的高領毛衣,和陳路現在身上穿著的是情侶款。
這憨憨現在特別喜歡買情侶款的東西,還經常主動給他買,毛衣睡衣,刷牙的杯子......
還是很有少女心的,側面也說明她如今的收入比之前高多了。
陳路把目光從女孩身上移回電腦屏幕,輕聲道:“你要是住在這,天天餵我吃我早長胖了。”
“以後天天餵你,在那之前你先堅持一下嘛。”
梁芷柔說著就坐到陳路旁邊,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她最喜歡這樣待著了。
貪戀一會兒這愜意的感覺,睜開眼睛,剛好看到陳路正在打植物大戰殭屍的最後一關。
她已經通關很久了,不過還是很樂意看陳路玩。
其實對一個沒怎麼接觸過遊戲,沒見過大場面的人來說,植物大戰殭屍的最後一關還是蠻有壓迫感的。
梁芷柔當時打完手上都有汗。
“你為什麼只用一個花盆?”她看到陳路把所有花盆鏟到只剩一個的時候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叫自閉忍宗。”
一個遊戲玩膩了,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花活。
人類總是很善於尋找一些新花樣。
“這遊戲你都通關這麼久了,找好想玩的遊戲了嗎?”陳路依舊熱衷於“腐蝕”梁芷柔的精神。
“我突然感覺這個遊戲我還能玩好久。”梁芷柔認真道,“我都不知道還能這樣玩。”
“沒那麼誇張,只要運氣稍微好點誰來都能過。其實這關係統為了玩家儘量過關,是會盡可能給玩家塞他們所需要的牌的。”陳路實話實說道,不過樑芷柔這崇拜的眼神實在看得他心裡暗爽。
關於代碼的底層邏輯陳路沒有說太細,畢竟這憨憨也不一定聽得懂。
梁芷柔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難怪好幾次我剛在想我沒有辣椒,BOSS吐冰球該怎麼辦的時候,辣椒突然就來了。”
“這樣玩只是有意思,並不快樂。”
陳路伸了個懶腰,把梁芷柔拽過來坐到自己腿上,“還沒看你玩有意思,你這種能把任何遊戲都玩的很快樂的人才厲害。
很多主機區的頂流主播就是這樣,能把情緒價值提供給很多人。”
很多人工作了多少都有點電子YW,更別說他是做遊戲的了,他如今也不可避免的到了玩不快樂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