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柔不自覺的微微揚起了嘴角,映照著陳路面龐的雙眸中宛若流淌著盈盈秋水,她的眼神,便足以形容溫柔這個詞彙。
女孩突然發現笑對她來說似乎已經變成了很輕鬆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因為原本一直掛在天邊,像夸父逐日的太陽那般遙不可及的幸福,突然變得觸手可及。
“你看你以前不讓我給你解安全帶,現在還不是讓了?”陳路痞裡痞氣道,“我建議你乾脆啥事都放棄掙扎,反正早晚都是我贏。”
“你又在耍流氓......”梁芷柔輕嗔一聲,這人要麼動作上耍流氓要麼就言語上佔點便宜,跟他媽說的一樣,蔫兒壞。
還好只對自己一個人這樣。
莫名有點開心是不是不太對勁?
陳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我說我想再給你買裙子,你不要不答應,你想到哪裡去了?”
天真無邪四個大字都快印在他臉上了。
“我送你這身裙子你都穿多久了,還一直不讓我給你買,犟。”陳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衣領,剛好徹底看清她那好看的鎖骨。
“啊!”
下一秒,他就被又羞又惱的女孩咬了一口,在那不停甩手。
梁芷柔輕哼一聲,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吧。
想是這樣想,可惜她到底只捨得輕輕地咬一下,不是陳路配合她的話,根本就毫無威懾力。
陳路剛想下車,就發現手臂又被梁芷柔輕輕拽住。
“怎麼了?”陳路好奇問。
女孩有點不好意思看他,彆著臉細若蚊吟道:“親一下......”
陳路愣了愣,這一幕對他的殺傷力,乃至對所有男生,可能都是難以形容的。
哼,女流氓。
每天都白嫖他,結果別的事一樣不給做。
陳路在心裡腹誹一句,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
幾分鐘後,梁芷柔挽著陳路的胳膊,兩個人一起走進海洋館內。
“七夕應該做什麼啊?”女孩往他那邊湊了湊,小聲問道。
“沒有人規定七夕應該做什麼。”陳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於我而言只是個把你騙出來的藉口而已,玩得開心就好了。”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情侶約會或者告白髮起衝鋒的好日子,對一小部分人來說這也是把新的目標帶去酒店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