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憨憨的生物鐘真的是鐵打的,不管幾點睡,總是固定比鬧鐘早幾分鐘起床,雷打不動。
回回他一臉迷糊的到客廳,梁芷柔已經在畫畫或者學習了。
這樣就顯得他很廢物。
當然,這絕對是次要原因。
“你好過分啊陳路。”梁芷柔嘴上這樣說著,卻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他被窩裡,“你之前天天哄我打遊戲,現在又騙我跟你一起賴床......”
陳路聳聳肩,“這都是一個正常的女大學生該做的事情。”
“我才沒有不正常......”
“你努力過頭了。”
梁芷柔沒有反駁陳路,只是臥在他懷裡靜靜的閉著眼睛,就像在充電一樣。
今天她至少在電腦前畫了十幾個小時的畫,她是真的累了。
果不其然,等陳路再次開口的時候,她就已經睡著了。
陳路把女孩抱在懷裡,看著窗外的夜色,思考到底該如何把梁芷柔身上的發條卸下來。
二十歲的女孩子,學校裡那些二十歲的女孩每天都在做什麼?
憑什麼他女朋友就要這樣活著?
可惜他到快睡著,也沒想好有什麼好的辦法。
好像只有交給時間。
“沒關係。”
梁芷柔突然迷迷糊糊的小聲嘟囔一句。
陳路一下子就清醒了,有些好奇的側過頭。
傻憨憨嘟囔什麼呢?
夢話?
陳路覺得有趣,笑嘻嘻湊過去準備錄下來,準備等她醒了放給她看。他已經能想象到梁芷柔又羞又惱的樣子了。
“媽,別哭......一定會好的。”
“什麼都會變好的......”
梁芷柔嘀咕著嘀咕著,她躺著的枕頭就溼了幾塊。
陳路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就好像本來興高采烈的,而後整個人突然浸到冰水裡,遍體生寒,心臟也跟著一顫一顫。
良久後,他深深出了一口氣,將手機扔到一邊,伸手把蜷成一團的女孩抱進懷裡。
夜漸深,對面那棟樓已經沒有一盞燈亮著,失去所有光照,臥室裡一片漆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盯著什麼,就只是凝固在那,一動不動的看著,思緒久久不能平靜。
這些亂七八糟的過往到底還要折磨他女朋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