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信這個?”陳路有些驚訝的問。
梁芷柔瞟了眼廟裡的佛像,把陳路拽到離佛像稍遠一點的地方,隨後才踮起腳,把嘴巴湊到他耳邊,很小聲道:“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
“萬一管用呢,對吧?”
“......”陳路目瞪口呆。
這憨憨已經是個合格的唯物主義者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抱著來都來了的態度,總之想進去拜佛的人很多,兩人排了好一會兒的隊才進去。
裡面剛好有倆墊子,兩個人便一左一右跪坐在那裡。
反正都進來了,陳路乾脆象徵性的閉上眼嘀咕兩句,隨便裝了裝樣子。
睜開眼,梁芷柔依舊跪坐在身旁,雙手合十,小嘴不斷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
看著女孩安靜而又虔誠的樣子,陳路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揚。
這憨憨其實一直有點小迷信來著,之前過年的時候還不讓他說喪氣話,更早的時候還拿自己頭髮給他編過手鍊。
“我沒有別的願望,只懇求您能保佑這憨憨萬事如意,平安喜樂。”
看著梁芷柔精緻的側臉,陳路終於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一句。
說完,陳路重新雙手合十,特意拜了三次,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只是裝裝樣子。
他當然不信這個。
真能保佑自然好,如果不能,他也會用一生的時間來實現這個願望。
其實沒差。
“我們坐纜車吧,我好累呀。”
剛出來,梁芷柔就抱著陳路的胳膊,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他身上。
陳路擺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爬山的時候一點事沒有,跑得飛快,拜個佛出來就累了?”
梁芷柔究竟有多累他不清楚,反正他是真累到不行了,現在兩條腿都是麻的,抬個腿都費勁。
“嗯,累了......”女孩輕點下巴。
“那我們去坐纜車。”
陳路在心裡偷偷鬆口氣,心說終於熬到這憨憨累到受不了的時候了,不然他真的得累死在山上。
到底還是他陳大師更勝一籌。
不過陳路打死沒想到連坐纜車也要買票,甚至價格都快趕上泰山的門票了。
買完票還需要繼續排隊,快要輪到兩人的時候,陳路突然發現站在他們前面的人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