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憨憨就是這樣,對陳路的信任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邏輯和想法。
陳路對這件事深信不疑,畢竟他的狡辯漏洞百出,而且全都基於他一家之言的邏輯上。
然後單純因為他說了一句相信我,這憨憨就信了。
唉,你就慶幸你男朋友不是渣男吧。
陳路在心裡唸叨一句,而後又輕嘆口氣。
不過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人就能下意識找到一萬個之前從未關注過的細節去印證這個猜測。
總覺得這事瞞不了多久了......
那邊梁芷柔不肯放鬆的心結還沒解開,這邊自己埋下的雷又馬上就要炸了。
讓這憨憨活得輕鬆點怎麼這麼難呢?
陳路突然有點發愁。
一個漂亮到這麼犯規的女孩,這輩子只為他陳路一個人活著。
這句話想想就讓人心動。
陳路吞口唾沫,把視線重新投向正給自己兌溫水的梁芷柔臉上。
女孩察覺到他的目光先是歪歪頭疑惑了一下,不過清澈的眼眸中流淌的滿是溫柔。
梁芷柔淺淺笑著,像冬日的暖陽一樣沁進他心裡。
陳路也莫名傻笑起來。
他對梁芷柔的喜歡似乎永遠穩壓他身為人類的私心,在他眼裡還是這憨憨怎麼過得開心最重要。
上天這些年裡對他女朋友的虧欠,他要一點不落的全都補回去。
想辦法把梁芷柔騙回家當老婆也好,讓這憨憨放下心結,活得更開心也罷,全都慢慢來吧。
小事一樁。
他可是陳大師。
沒人比他更懂怎麼煮青蛙。
“你笑的好傻哦。”梁芷柔輕聲道。
“你才傻。”
陳路白她一眼,走到玄關披上外套,“我等下要去公司,你今天有啥安排?”
雖然過完初一公司就已經有零星幾個人開始處理問題,但今天畢竟是年後開工的第一天,開次總結任務的會議還是很重要的。
如果說去年年終那個會議是承上的話,這次自然就是啟下。
年前就已經跟別人撕破臉了,在官司打完之前短時間內都是硬仗,必須得開個好頭。
“畫畫,賺錢。”
梁芷柔把餐桌收拾好,走到桌前把數位板抱在懷裡,看樣子是想跟他一起去公司。
“你那張商稿的交稿時間不是很寬鬆嗎?這麼著急幹嘛?”
“嗯......這張畫完再接下一張。”
陳路咂咂嘴,“這才剛過完年,你再休息一天。”
“你讓我先把這張畫完嘛,畫完我就歇一天......不,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