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顫點了進去,看了眼時間,正好是零點零時。
他卡著時間點發來祝福,是想讓她收到的第一個“新年快樂”來自他嗎?她卻是沒有看見,跟許多人互道了祝福。
林冬羽的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想著,亂七八糟沒個定數。
進了家門,林春蘭放下包,看著林冬羽問:“大姐,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
林冬羽回過神來,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道:“先洗個熱水澡,彆著涼。”
這裡比不得悅景雲居有集中採暖系統,剛進屋,室內和室外一樣冷冰冰的,在空調的暖氣沒把整個屋子溫暖起來之前,都不能脫外套。
“大姐快去洗,我正好收拾一下。”林春蘭把她朝著衛生間推去。
“也行。”誰先誰後都一樣。
林冬羽衝了個熱水澡出來,讓林春蘭接著去洗,自己拿著電吹風坐在客廳裡,面對著窗外吹著頭髮。
她有一頭及腰的長髮,每次清洗和吹乾都要花些時間。
但就算是被徐陽嘉抓著傷了頭皮,她也沒捨得剪。
現在頭皮的傷早好了,結的痂也掉落無痕,受傷的頭皮處長出了新生的發茬,摸起來硬硬的有些刺手。
電吹風“嗡嗡嗡”地吹著,眼前漆黑的夜空卻忽然亮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在放煙花,正好被她看見。
一朵接一朵的升上夜空,無聲的爆炸開來,如同巨大無比的金絲菊,將厚重的夜色都驅趕得遠遠離開。一串火星猛然竄了上去,在它身後留下一連串的銀色火花,如閃電一般耀眼。
緊接著,鮮花如錦緞一般鋪滿夜空,五顏六色的肆意盛放。
流光溢彩,令人目不暇接。
這場看得人眼花繚亂的煙花秀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直到林春蘭洗完澡出來看了一小會兒,才以夜空上四個“新年快樂”的大字作為結束。
林春蘭擦著頭髮問:“是碼頭有什麼慶典嗎?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煙花秀。”
海城禁止燃放煙花,南郊雖然不禁,但這裡過年都沒什麼人,這煙花是放給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