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孝敏一看周根生坐下了,當即抿著嘴露出了些許笑意。
周根生抽了一口煙,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以鉗狀夾著嘴裡的香菸後慢慢抬起了頭。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周根生一改之前瘋癲的神色。
拿著個蘿蔔就在那比劃著:“其實人這一輩子,什麼都不重要!什麼也都重要!”
“你有沒有在田野裡抓過螞蚱?在我幾歲的時候,我在村裡抓螞蚱很厲害,那個時候我覺得我手裡那隻螞蚱是最重要的!我能看著那個螞蚱看一天!”
“等到我十歲的時候,我就學會了下河,當我抓到第一條鯉魚的時候,我覺得那條魚是最重要的!”
當週根生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趕忙給樸孝敏拿了一根菸。
樸孝敏是會抽菸的,可是她沒帶火。
周根生就那麼看著她,也不給她打火機。
樸孝敏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周根生,而後拿著那根菸就放在了煤氣灶上。
香菸被點燃了。
樸孝敏吸了一口後便看向了周根生,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周根生到底要說什麼。
周根生看著樸孝敏手裡的煙後,面色凝重的說著:“那煤氣灶上的火對你來說就是萬青,你沒得選!”
樸孝敏當即一愣,面色有些不悅,還想開口說些什麼。
周根生卻打斷了她:“像你們城裡的女娃子,五歲的時候或許在你們第一次吃冰糕的時候,那冰糕是最重要的!”
“當你們8歲有了新的洋娃娃,那洋娃娃就又是最重要的!”
“當你們十幾歲了,買到了最喜歡的裙子,那裙子就是最重要的!”
“當你成年了,你看著別人過的生活,你覺得那又是最重要的了!”
“可現在萬青又是最重要的了!我這麼說你能聽懂嗎?”
樸孝敏吸了一口煙,雖然這個粗煙對她來說有點嗆,可她還是吸到了肺裡。
她現在是懂了。
周根生又突然站了起來喊了一句:“我這麼說你確定你聽懂了?你真懂了?”
樸孝敏點了點頭,轉身開了房門就出去了,一言不發。
周根生看著那個遠去的女人,眼神閃爍著。
他已經不想再看到萬家村裡再死人了。
這個地方真的挺好的,對於周根生來說,現在這個庇護所根本不重要!
所有身邊的人能夠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而就在這時,那個周根生卻突然感覺到腦子裡有一些刺痛。
一時沒有站穩的周根生不小心打翻了煤氣灶上的熱鍋。
整整一鍋龍蝦直接灑落在了他的身上。
周根生反應了兩秒才開始喊叫:“好熱!燙!!!”
樸孝敏聽到動靜,趕忙跑了回來,看著被燙傷的周根生自責不已。
“根生叔,你你怎麼樣了,你別動,我去叫妹妹來救你!”
樸孝敏趕忙去找了樸敏荷,在樸孝敏離開廚房的那一秒,周根生的腦子裡響起了一句比較生疏的機械提示音:“異能已激活,恐懼神”
燙,太燙了……
周根生的臉都被燙爛了一半,他已經感覺不到他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