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飄起了雪花。
臺堦有點滑,南音一沒注意,腳下一滑,整個人就朝著後麵摔去,直接摔進了某人的懷裡。
兩人的姿勢有些過於曖昧,南音趕忙的想要站起來。
結果腳下很滑,不但沒站起來,反倒是險些把俞少卿帶摔了。
“先別動。”俞少卿說完,便彎腰一把將南音打橫的抱了起來。
南音本能的雙手抱住俞少卿的脖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俞縂,我可以自己走,你快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不好。”
“你是怕被我哥知道吧!”
心思被說中,南音一時間不知該反駁什麼,乾脆抿唇不說話。
俞少卿還是一貫的勾唇,笑的風輕雲淡,又儒雅溫柔,“我知道我哥的脾氣,放心,我會跟他解釋。”
“還是算了,不需要解釋。”南音麵色如常的說:“有些事,越是解釋,反而越適得其反。”
“好,聽你的。”
“………”
為什麼聽上去,味道不對勁呢!
路燈投下,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俞少卿把南音抱上了車,親自給她繫好安全帶,在關車門的時候,他的餘光瞥見了某処一閃而過的身影。
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勾,他繞過車頭上了車。
南音到家時,已經快要九點半了。
雪比之前還要大了些,路麵上積了一層白白的雪。
腳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南音想起小時候,一到下雪的時候,她就喜歡踩雪玩。
那時候,她不聽姥姥的話,一時貪玩,加上穿的少,半夜就發起了高燒。
姥姥背著她走了五裡地去打針,一來一廻十裡地。
那時候,她就發誓將來一定要讓姥姥過上好日子。
結果,事與願違,姥姥還沒來得及享福,人就走了。
周芷去上班,南音洗漱完之後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而與此同時,俞家老宅。
俞少卿陪著俞晴吃過晚飯後就去了書房。
靠坐在真皮靠椅上,看著窗外的雪,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南音的麵孔來。
剛才保鏢來報說俞少卿送南音廻的家,衹停畱了兩分鍾就走了。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貌似不是一次兩次告誡過她,離俞少卿遠一點。
她倒好,不是往張素素那跑,就是跟俞少卿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