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俞焱相識之後,她就沒得好過,最後還害死了姥姥。
現在姥姥跟母親的骨灰又不見了,她感覺自己好像走了黴運一樣,一件事接著一件事。
眼眶酸的發疼,眼淚滾落出來,她倔強的一把摸了下去。
俞焱心疼的想要把人摟進懷裡。
南音卻置氣的一把甩開他轉身沖了進去。
在俞焱眼裡,南音的行為就像孩子一樣。
俞焱似有無奈的歎了口氣跟過去,門卻在裡麵上了鎖。
而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眉頭皺的更緊了。
屋裡麵,南音就靠在門板上,她聽到俞焱的手機響了,跟著腳步聲漸漸離去。
心裡莫名劃過一抹失落來。
真是沒出息。
南音在心裡暗罵自己,那麼輕易被俞焱牽著情緒走。
其實也不怪她發脾氣,要是俞焱跟她解釋,哪怕是假設一下也好,她心裡多少也會舒服一些。
可他什麼都不說,反過來好像她很作一樣。
這就很讓她生氣。
這一夜,俞焱沒廻來,電話也沒打一個。
南音心裡的那股氣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不打電話,她難道就非要等他電話,難道就沒別的事可做了。
翌日一大早,南音準備給白歌打個電話,想要讓她幫忙,可電話還沒打出去,一個陌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南音看著陌生號碼,眉頭皺了皺,猶豫了下才接起,“喂?”
“想要你姥姥跟你母親的骨灰安然無恙,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對方的聲音尖細刺耳,很明顯是故意掐著嗓子說話,話裡麵滿滿的威脇。
南音聞言頭皮都竪起來了,拿著手機的手不住的顫了顫。
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她盡量讓自己冷靜,平聲問道:“想讓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你也要先讓我看到我母親跟我姥姥骨灰是否安然無恙。”
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跟著照片就發了過來。
照片裡衹有兩個骨灰,再無其他,哪怕一個多餘的背景都沒有顯露出來。
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南音毫不猶豫的接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