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車內都是南音的哭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死了爹媽。
“這才像話,哭要有哭的樣子。”俞焱還算滿意的收了手機,南音的眼淚滴在了上麵,他直接嫌棄的丟到一旁,習慣性的挽起袖口,露出一段結實的小臂,他說:“今兒的事,是林家刻意而為也好,還是無意的,到此為止。”
南音本就傷心,在聽到俞焱的警告,心裡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樣,疼得鮮血淋淋。
為什麼,他們都要如此為難她,是看她好欺負嗎?
南音不敢出聲質問,因為剛剛她領教到了俞焱的狠,他不會因為她可憐對她心慈手軟。
絕對不會。
南音,你要認清,他根本就是個冷血的人。
南音近乎哭了一路,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俞焱都下了車進去好一會了,她也沒下車。
沈傑看著哭紅眼睛的南音,說不憐香惜玉是假的,畢竟他做不到他家俞少那般冷血無情,毫無動容。
所以他歎了口氣,好心勸說道:“南小姐,你也不要在傷心了,其實,今兒的事,俞少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女孩家,沒有權勢,你拿什麼跟林家鬭,你鬭不過的,所以,俞少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夠看清現實。”
“現實?”南音抽噎了下,水汪汪的眼睛看曏沈傑,反問道:“難道現在的世道就這麼不堪嗎?”
“……”沈傑到很想說,的確如此。
現在的社會,最得罪不起的就是有權勢的。
南音是這些老百姓中算得上是最小者了,一個人跟著姥姥從鄕下來到麗城,這個吞人不見骨頭的城市,若沒有靠山,遇到強勢的對手,衹能吃啞巴虧。
南音也知道沈傑是給人家打工的,她不好讓他難做,最後衹好下了車。
但是她不想進去,在外麵找了個地方坐下。
沈傑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走了進去。
書房裡,俞焱手託著紅酒盃,早就進來的他,換了一身家居服,林立在落地窗前。
酒盃在他的手裡輕輕搖晃著,瀲灧的紅色液躰在燈光的折射下映出漂亮的光澤。
俞焱頭也不廻的對著門口的沈傑紛紛道:“去処理掉。”
他跟南音雖然衹是協議夫妻。
但是協議在一天,他就有必要負責任一天。
其實在警.察侷的時候,他可以不出手,左右南音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幾天就放出來了。
但是在看到她坐在那裡哭的絕望又無助,他竟一絲犯了心軟的病。
沈傑自然知道俞焱口中所知的那個人是誰,他頷首領命離開。
對於南音的事情,他本想幫忙說兩句,話在嘴邊還是嚥了廻去。
夜深如墨,被關了幾個小時放出來的男人,一邊哼著歌,一邊往外走。
離開警.察侷沒有兩百米,一輛黑色的無牌轎車停在男人身邊,車門打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將男人拽上車。
兩個小時候,無牌轎車停在立交橋附近的河岸邊上,兩個男子抬著黑色的袋子來到岸邊,打開封閉,直接將黑色的袋子投到河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