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的介紹與何遠志的猜測一模一樣,何遠志不免暗贊張全的厲害。
“嗯,你們好,他們竟然?”何遠志是一個精明的男人,他說話只留一半,接下來的沒有往下說。
“他們太無恥了,那杜萬竟然僱了人拿了刀子嚇唬我爹,說什麼如果再敢亂說話,就什麼紅刀子進白刀子出,這孃的,還有王法嗎?”
“就是,他們到我們家也是如此,對著我娘就是一通臭罵,還說了要打要殺的話。”
“哼,那幫傢伙還說要把我媳婦給做了,嚇得我媳婦這兩天一直尿失禁,真要把人逼上絕路,我就跟他們拼了。”
聽著幾個人的說辭,何遠志暗自籌劃著接下來的舉動。
其實,何遠志這個時候最最操心的是周鄉長一定會讓人來縣政府門口撈人,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是隱蔽。
“何秘書,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張全讓那三個男人先坐在吃食攤位前歇一下。
何遠志與張全走到了廁所門口。
那張全急不可耐的看著何遠志:“你小子按理說是要叫我舅呢?你不是說郵盤不見了嗎?怎麼放的視頻裡的東西就是我郵盤裡面的。”
“啥?”
何遠志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那個郵寄過來的東西就是郵盤裡面的。
“那上面,還有什麼?”
“還有修建的合同與資料,我全拍在了裡面,我怕萬一,但不想被杜萬那狗東西發現了,讓他弟侄子搜我的身,那天怕被弄走才給了你,但是你,你把他弄哪去了,本來我可以拿上找縣長的。”
“我?唉,我回去後就喝醉了,醒來後不見了郵盤,也找了,找不到。”
“啥,那為啥開招投標會的時候,會放我郵盤裡的東西,何秘書,何遠志,我的大外甥。”張全是一個性急的男人,瞪著何遠志,不停的擺手。
“我也不曉得,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總之,郵盤沒有在我這,但從目下的形式來看,郵盤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在我們需要的時候,隨時都會出現,請你們放心。”
“我?”張全晃著腦袋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