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村何傳志的家裡。
何傳志正在房間裡洗身體,弄了一盆水,掛了個簾子,也不遮擋,一邊拿毛巾擦拭,一邊琢磨著明天的活計,老闆說了,最近的沙子都讓什麼天山建築給買了,所以是偷著賣。
什麼意思,後面每天拉沙量就少了,賺的錢也就少了。
何傳志搖了搖頭,跟趙靜結婚這麼多年,也賺了不少錢,蓋了一層半房子,啥都好,現在就是缺個娃娃。
也不曉得是自己有問題,還是趙靜有問題,不管晚上怎麼折騰,就是懷不上孩子。
“何傳志,你那個沒良心的弟弟,再別認了,長得帥又咋樣,啊?還不是中看不中用。”
何傳志隔著簾子看見氣呼呼的女人衝到了裡間,趕緊探出頭看。
“趙靜,你瘋了,這不是給遠志接風的酒嗎?你咋給拿回來了。”
“哼,又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東西,看看,跟老孃多長時間了,就是不懷不上種。”
趙靜自從嫁給何傳志之後沒有少罵人,但以前吧,何傳志都能受得了,但就是最近,罵得更兇。
而且何傳志發現,這女人天天掛嘴邊的就一個名字,那就是何遠志,然而罵得最兇的也就一個名字,何遠志。
“什麼中看不中用,這你不是很清楚嗎?天天晚上不是很中用嗎?”
“哼,中用個屁,孩子呢?老孃的肚子大了嗎?沒有吧!”
又是一連串,趙靜氣得將西鳳十年往桌子上一放,窩到炕角處抹起淚眼來。
“跟了你,受了多少罪,啊?何傳志,你瞭解我的苦楚嗎?現在倒好,又回來了一個沒有良心的弟弟,還什麼大學生,也是窩囊廢一個。”
女人呀,罵得越兇,氣得越深,反正她的心裡的苦水也只有罵何遠志才能解難題。
何傳志呢?哪裡還敢再洗澡,提了大襠褲穿上,趕緊衝到了趙靜的跟前:“咱不是一活麼,你急啥?有我在,不會讓你受苦。”
“行,我要三金,你立即給我買,我要你月入過五千,你立即給我辦到,要不然,我跟你離婚。”趙靜好像瘋了一般,朝著何傳志就是兩拳頭,何偉志是老實人,非但沒有還手,反而更加熱情的哄將起來。
“千萬別,我一定會有錢的,我何傳志哪裡讓你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