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志沒敢回覆什麼,只是碰酒,然而令他不明白的是自己與王麗的事情怎麼被她知道的,難道她能測人的命運。
雲雪兒碰完杯,接下來就是藍總了,又是一大杯。
何遠志呢?他發覺自己在這兩個女人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力,整個身體都是透明的,什麼故事她們都知道,就連何遠志出生的時候家裡面窮得丁當響雲鄉長都清楚。
“小何同志,吃飯,別光顧著喝酒。”藍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了何遠志的盤子裡,何遠志趕緊說謝謝。
這酒很烈,何遠志有點想迷糊,再看看雲鄉長,已經東倒西歪了,拉著何遠志的手說了起來:“藍姐是幹啥的,你清楚不?”
“我不清楚,雪姐,您說。”
“哼,你小子不知道吧,她是女強人,現在是藍海建築的老闆,專業搞水利建設的,想靠小何你在文山縣落個腳。”雲雪兒說著大笑了起來。
何遠志一臉的迷糊,這麼漂亮的一個女老闆,又有錢又有勢,弄個工程那還不是一加二等於三的事情,竟然要在文山落腳,從雲鄉長的話中可以聽出來,這傢伙的目的就是水王鄉的水利工程。
“雪兒,這不都是你說了算的嗎?只要藍姐的工程質量好,我們的可以包給她呀。”
何遠志雖然醉了,但這話是試探性的話,他清楚這種場合談的任何事情都不算數。
那雲雪兒趕緊擺手:“小何,如今這工程不歸你管嗎?你說讓誰幹就讓誰幹,你有權,我雲雪兒沒權,我決定不了。”
那雲雪兒如此一說,藍總便又衝到了何遠志的跟前:“看看,雪兒都說了,你還不答應,我這藍海建築能不能翻了身,就靠你小何同志了。”
何遠志不曉得雲雪兒的意思,但今晚的酒菜,今晚的宴請就已經能夠說明問題,雲雪兒跟藍總的關係很親密,而云雪兒的意思就是要把工程包給藍海建築。
何遠志順勢拉住了藍總的玉手,緊緊的握著,他把發公告的事情以及明天招投標報名的事情全線告訴了藍總。
藍總激動呀,又是摟抱又是拉關係,反正何遠志感覺自己跟這個女人好像很熟悉似的,一下子成了最最要好的朋友。
臨了的時候藍總避開雲雪兒塞給何遠志一張卡,說是一點心意,何遠志哪裡肯要,說這是份內的事情,為雲雪兒服務理所應當,千萬別當成外人。
藍總看著何遠志固執,收回了卡。
不過,藍總告訴何遠志,只要藍海建築在文山縣扎住腳,以後但凡何遠志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會幫著辦到。
對於這些推心置腹的話,何遠志在很多官場小說裡看到過如此的場景。
酒場上的,只能在酒場上作數,能真正作數的很少。
何遠志叮囑藍總,招投標時要多下些功夫,質量必須保證,這是安雪兒來水王鄉的第一個民生工程。
藍總舉拳發誓保證,說他們藍海建築從來都不做豆腐渣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