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看著我痛苦不已,那幫男人真得太無恥,他們手段陰險,如果小羅不答應,我的身體恐怕已被他們欺侮了。”
“小羅答應了,你獲救了。”何遠志說出了結果。
“對,所以,今天早上小羅找到我的時候,很痛苦,他說自己死的想法都有,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出賣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我真得知道,秀兒,你一定要好好的安慰小羅,我不會生氣,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嗯!”
秀兒緊緊的握著何遠志的手,那勁道很大,而何遠志用手抹著秀兒的眼睛。
看來“標底!”
何遠志長吁了一口,天山建築手段過於殘忍,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何遠志發誓,水王鄉的水利工程不管採用何種手段,他都不會讓天山建築弄到手。
送走了秀兒,何遠志閉了眼睛思量良久。
守住標底是戰勝天山建築的唯一法寶,然而現在標底被攻穿,那麼天山建築已經進入無人之地,隨時都會取得成功,然而何遠志手裡還有小羅剛才給的這個法寶,也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
水王鄉政府辦公室裡人來人往。
天山建築與藍海建築已經相繼到了,就差江南建築了。
鄉政府裡的人已經按照分工開始工作了。
何遠志沒敢多逗留徑衝進了鄉政府裡,他看見紅狗與綠眼等人狂妄的笑容,那紅狗為了展示他們的厲害,衝到何遠志的跟前開起了玩笑。
“何秘書,天山建築十拿九穩要中標了,如果成功,您可是首功一件。”
“紅狗,說這個是不是為時過早了些。”
“難道何秘書不想讓天山建築中標。”
“沒這個意思,我覺得開標之後再說也不遲,你說呢?”
紅狗大笑個不停,他用手敲了兩下何遠志的肩膀:“說得對,何秘書,等天山建築賺了錢,我們好好的慶祝。”
“走,綠眼,咱去會議室,啊?”
“紅狗,走吧,孃的,等咱有錢了也進鄉政府混兩天,當個秘書啥的。”
“想得美,等周鄉長當了大官了再說。”
看著兩個狂妄傢伙的背影,瞅著來去匆匆攢動的人頭,何遠志百感交集,他覺得不管是雲鄉長的墮胎藥,還是小羅所受的屈辱,甚或於往更大的方面來說,那就是水王鄉老百姓的切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