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兒扭頭看見了何遠志撿到桌面上的盒子,上面落著土塵,雲雪兒輕輕的拆開,裡面放著一個檔案袋,那是縣紀委轉來的,說這是前任路鄉長的犯案資料,不全,讓雲鄉長好好地收著。
雲雪兒對於路鄉長的事情早已瞭如指掌,很多細節比這個盒子裡面的檔案資料要全,她很痛心,一個正科級領導上任不到一月就被人陷害,而且還是桃色事件。
雲雪兒本想打開,但她沒有,抹著眼睛,淚水下意識的落下了一點。
“雲雪兒,你可要考慮好,水王鄉政府可不是什麼吉祥之土,那是龍潭虎穴,多少領導陷於此處,包括你的恩師路通,五十三歲快二線了,竟然要攬這瓷器活,現在倒好,桃色事件,晚節不保,唉!”
雲雪兒想到了臨到水王鄉之前老部長的話,他語重心長,說如果雲雪兒想換其他地方,他立即可以改換,他不想讓這麼優秀的下屬去趟火。
然則雲雪兒沒有改易,而是鄭重其事的告訴老部長,她一定會把水王鄉整頓好,一定要為恩師報仇。
老部長淚流滿面,他與路鄉長看著雲雪兒長大,像雲雪兒的父親一般。
送雲雪兒到水王鄉的時候,老部長親自出馬,並在水王鄉的常務會議上慷慨陳辭,說雲雪兒是組織部裡的棟樑,水王鄉任何一個人敢跟雲雪兒過不去那就是跟組織部過不去。
那一幕的場景依稀還在,對於水王鄉領導的震懾力也還在。
雖然雲雪兒的上任阻了周慶的升遷之路,也讓很多水王鄉的中層幹部不滿意,但老部長的話卻給他們一劑猛藥,沒有人敢再提什麼按部就班的接位鄉長副鄉長的事情。
雲雪兒拿了盒子放到了櫃子上,她拿了手機撥通了縣紀委監察一室主任左平的電話。
左平告訴雲鄉長,並沒有接到任何人的舉報,紀委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不過,左平告訴雲雪兒,何遠志開罪了副主任張鵬,這小子最近休假在家,受了何遠志的侮辱,有可能會報復,讓何遠志做好準備。
掛了左平的電話,雲雪兒紛亂的心終於恢復了平靜。
這個時候是中午十一點半,雲雪走到窗子跟前打開窗簾,朝著外面的陽光笑了一下,此後的路很艱難,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繼續鬥爭。
當然,對於何遠志,她不想過多的去幹涉,官路之上要靠自己成長,而不是別人的點撥,官路變化風雲莫測,一個人要成長,只能靠悟性。
……
回到辦公室的何遠志並沒有多想,而是一門心思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這一中午何遠志一直聯繫開招標會的事情,按照既定的程式,除了拿標底之外,更為重要的是通知投標方準備一個兩分鐘的宣傳資料,這個是招標會上必須的。
招投標之前的工作準備就緒,何遠志伸了一下懶腰。
李主任呢?十一點多的時候進到內室換了衣服,穿上了短裙工裝。何遠志細細的瞄著李主任,西裝的工裝男人穿上好看,女人穿上就不怎麼迷人,反倒是裙裝的工裝更顯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