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裝傻有時會起到戲劇般的效果,何遠志這個時候的舉動就是裝傻的最佳表現,他的眼睛靜看著所有的人,好像求助一般。
最最狂的當然還是無恥的紅狗,他幾乎要跳將起來了。
一個社會人竟然無視法律,無視政府權威,這還成何體統。
“何秘書,您看這事情,沒有人證,我們沒有辦法定案,紅狗這小子雖然他孃的不是東西,但是咱們不能怎麼著處理呀?”陳所長顯出難為情的樣子。
紅狗大笑了起來:“就是,何秘書,立即給我們天山建築審資料,什麼營業執照,老子明天讓捎來。”
何遠志準備著最後一擊,他一直堅信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笑得最好的,這是當時政法系的教授說得名言。
“我有證據,陳所長,不用為難的。”
何遠志此話一出,立即引發了眾人的探討,特別是一向狡猾奸詐著稱的吳主任冷哼了一聲,他不明白何遠志會有什麼證據。
“是嗎?何秘書,您有證據最好不過了,趕緊讓我看看。”
何遠志一手撫著腦袋,一手撫著桌子,裝出十分吃力的樣子走到了電腦跟前,他用手指一彈,那電腦裡立即閃出了一個畫面的回放。
“什麼?”吳主任驚得手裡拿著的地沓子文件都快掉落下來,而紅狗已然被驚懵了,一向用圈套套人的他今天竟然栽倒了一個毛頭小夥子身上。
紅狗突然看到了何遠志電腦顯示器上面的一個攝相頭,那東西閃得很快,正好對著他,而剛才的一切都被錄了下來。
“孃的!”紅狗一下子癱倒到了地上,屁股撞得生疼,手臂與脖頸處又跟著大疼起來。
“您看!”何遠志點開視頻回放起來。
剛才的畫面很清晰,何遠志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份的話。紅狗呢?不僅罵人,還不按要求辦事,更有甚者還爆了粗口。
是哪句來著,何遠志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
“孃的,打了就打了,我又怎麼了?我就要打死這個傢伙,擋老子資質審查。”
何遠志故意又拉回了一些,將這個聲音放得更大。
“啥?紅狗,你小子剛才怎麼說來著,你不是沒有打人嗎?啊?這是誰說的,狗東西。”陳所長衝到紅狗的跟前就是兩巴掌,很痛,又扯動了傷口。
陳所長朝著後面的一個下屬支會了一聲,讓把監控視頻拷貝到郵盤上,拿到派出所再去處理。
“紅狗,你真是無恥到極,竟然打鄉政府的辦事人員,就該讓陳所長好好的教育一下。”
“就是,你也太膽大妄為了,竟然打政府工作人員,我估計江老闆不會饒恕你。”
現在的情況是一邊倒的風向,眾人一下子都把矛頭轉向了紅狗,紅狗這個時候好像癟了的氣球一般不再說話。
拖把把兒是物證,何遠志的視頻是人證,沒有可以狡辨的。
紅狗被警察帶出了鄉政辦,陳所長告訴何遠志,他會責成鄉政府立即通知天山建築的老闆江天山到場,處理善後事宜。
何遠志的頭很痛,眼睛還有些花。
“李主任,煩您趕緊送我到醫院,得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