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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黨辦裡的何遠志微閉著眼睛,他知道該來的遲早要來,如果那晚真跟苗麗發生了關係,那自己是躲不過的。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對方的厲害,處處設了圈套與陷阱,處處讓人去鑽。
這就是為什麼水王鄉的鄉長沒來幾天就會被弄走的原因,而何遠志錯就錯在救了雲雪兒,然後捲入到了這場事非當中。
時間過得很快,何遠志的跟前啥也沒有,只能去估計時間的長短。
“吱”的一聲。
黨辦的門開了,一股冷風吹將了進來,何遠志訕訕的晃了一下腦袋,他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
“何遠志,我們又見面了。”說話的是張鵬,滿臉猙獰,嘴角依舊叼著煙,頭上卷著,一見何遠志不免瞪了數眼。
“你?張主任,別來無恙。”何遠志說話沉穩,全沒有想象中那般可憐。
“哼,既然犯了事,別怪師哥不講情面,我告訴你,但凡栽到紀委手裡的,沒有平安的出去的,你明白嗎?”
“明白,張主任,那就開始審吧,我有罪我會承認。”
“好,好,你小子有種,孃的,開始。”
張鵬一聲令下,旁邊矮個子的立即打出了一束強光照到了何遠志的臉上,而瘦高個子的則關了燈,拿了本子坐到了張主任的旁邊。
何遠志的內心掠過一絲的恐懼,多少次電視電影裡上演的黑房子的場景又展現了出來。
“我?”
何遠志想說的話嚥了下去,這個時候,這種場景之下,一個人能做的就是克服恐懼,因為他們主打的就是破壞心理防線。
“姓名?”
“何遠志”
“年齡?”
“23”
“工作單位?”
“水王鄉政府秘書。”
“何遠志?”張鵬叫了一聲,“7月18日夜,你與吳剛去了北山村,對吧?”
“是的,我是與吳剛去的,主要是調查北山村水利工程的事件。”
“嗯,這個我清楚,當晚十時左右,你喝醉了,可有其事。”
“是的,他們不停的給我敬酒,我呢,就喝醉了,好像喝了很多。”
何遠志覺得這個時候你得把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反正熬了半夜,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