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主任,你再打問一下,他們把人拘在了水王鄉黨辦。”
“不可能,雲鄉長,這事情真不可能。”
聽著左主任的語氣,他是不相信何遠志被拘的事實,而聽左主任的意思,紀委拘人那是有相當複雜的一套程序,所以可能性不大。
但云鄉長剛才接的李主任的短信難道有假?
掛了左主任的電話,雲鄉長又給李俠主任發了一個短信:“李主任,紀委那邊來得是誰?”
時間很長,其實也只兩三分鐘,這只是雲鄉長的感覺。
“張鵬副主任,還有兩個傢伙。”
雲鄉長正準備給左主任打電話,左主任倒打過來了。
“雲鄉長,我們監察一室的副主任張鵬今晚有行動,並未向我報備,屬於私人行動,我們立即到水王鄉政府。”
“好的,左主任,我馬上僱車來接你。”
“嗯!”
掛了左主任的電話,雲鄉長並沒有給司機打電話,而是叫了一輛出租車,徑朝著左主任的家而去。
……
水王鄉政府裡一片寂靜,只有少許的燈光亮著。
周鄉長命令所有人24小時待機,一旦有事都要立即趕赴這裡,特別是江天山那邊,隨時做好準備。
然而這個時候最最激烈的莫過於黨辦裡面,作為有過兩年經驗的紀檢幹部,他知道與對手磨性子最關鍵的就是耗費時間。
半夜兩點屬於一個人神志最容易犯混的時刻,而這個時候也最容易攻心的時刻,當然,他們在何遠志的旁邊點了一根薰香,這東西最容易讓人迷亂心志。
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就站在何遠志的旁邊。
矮個子男人手裡拿著供狀書,只要何遠志往上面簽字,那所有的事實就成立了。
高個子呢?時不時的會湊到何遠志的跟前小聲低語兩句。
坐在何遠志對面的張鵬拿出手機時不時的會給周鄉長髮一個短信。
“周鄉長,馬上成功,我要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張主任,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何遠志活該,這是他咎由自取。”
張鵬用手撫著胸口,強壓著胸中的怒火,他發現何遠志已經從矮個子的手裡接過了簽字筆,然後準備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