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可怕往往不在熱鬧時的溜鬚拍馬,而在於身處低谷時的投懷送抱。
這話是何遠志在哪一本小說裡看到的,細細玩味過很久,卻沒有讀懂,然而今天似乎明白了那麼一點意思。
“何秘書,所有的儀器都上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杜主任關切的問道。
“我有點暈。”
“醫生說了,先輸點液,看完各項報告再說。”
“嗯!”
又是杜主任的攙扶,這個時候的李主任不見了蹤影,何遠志發現她去了廁所,沒敢問,也沒有問。
因為是鄉政府的工作人員,醫生安排的時候弄了一間單獨的病房。
很清閒,杜主任撫著何遠志躺好,然後又蓋了被子。
護士進來了,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姐,扎針的動作十分麻利。
何遠志小時侯就怕扎針,但是小姐姐臉上的笑意讓何遠志化解了不少後怕。
“沒事,不疼的,你都大人了。”
何遠志笑了笑。
“看,針紮上了,不疼吧。”
小姐姐說完扭身離開了,這個時候李主任進來了,手裡提著幾大袋子水果。
“何秘書,周鄉長來看你了。”
李主任剛說完,周鄉長就跟著進來了,後面還有天山建築的江老闆,江老闆的後面還有吳主任與幾個不認識的人。
“何秘書,我把天山建築的江老闆給你領來了,當面賠罪,啊?所有費用由他一人出,一定要保證何秘書的身體健康。”周鄉長故意一拉,把個江老闆拉到了跟前。
這傢伙何遠志見過,一肚子的壞水,敢給雲鄉長下手的狠貨。
“你好,江老闆,看我也沒啥大事,怎麼能讓你來呢?”何遠志裝出很痛的樣子半挪了一下身體,然後伸出了右手。
那江老闆雖然沒有見過何遠志本人,但對於這小子的舉動卻是瞭如指掌,從紅狗與綠眼的眼皮底下救走了人不說,還躲過了十幾個蒙面傢伙的刀子,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你好,何秘書。”江老闆緊緊拉著何遠志的手,“都是我管教不嚴,那紅狗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到鄉政府裡鬧事,該死,我一定不會饒恕他,等這事完了,開銷掉算了,吃天山建築的飯還砸天山建築的碗,真特麼的不是東西。你放心,所有的一切由我承擔,什麼住院費用呀營養費用呀,還有誤工費用啥的,都由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