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領著眾人到了倉房處,正準備奪門而進的時候,張全與杜年走了出來。
兩個傢伙手裡拿著白酒,一邊喝,一邊划著拳。
眾人一下子愣在原地,這是怎麼一回事,春花得到的消息跟現場的不一樣,春花得到的是張全被杜村綁縛在椅子上,好像在逼問什麼郵盤的事情,那個杜年說不把張全的胳膊或腿卸下不解氣。
“張全,你家裡人來尋你了,他們人多勢眾,不會是來打架的吧?”杜年碰著酒杯看著張全。
張全猛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大笑了起來。
張全受了什麼罪,他自己清楚,但他不能說將出來,他所幹的事情是一件大事,他不能牽連家裡人,曾經他從廣播裡,電視裡看到過很多揭黑的典型事例,一幕幕鮮活至極,最後的結果呢?
你有嬌妻春花,有孩子兩歲。
你還有年過七旬的老父。
這是杜年剛才解他繩索時說過的話。
杜年告訴他,胳膊拗不過大腿,還說他給何秘書的暗紅色郵盤已經被杜村長拿走了,所有的證據都沒有了,拿啥告。
杜年告訴張全要做一個本份的人,別像老子一般犟,犟人沒有好下場。
張全雖然不同意杜年的觀點,然而他活在這世上,有老父,有兄弟,有妻兒,如何能不考慮。
那春花一驚,將兩歲大的孩子往老村長的懷裡一送,一個猛子衝到了張全的跟前,朝著張全就是兩巴掌。
“你出息了,竟然不顧惜我們家人,我們到處找你,你倒好,竟然狂飲喝酒,你還是張全嗎?”
“我沒有出息,我不配做個男人,我張全不是人啊!”張全扔了酒瓶朝著人群衝去。
老村長一把攔住兒子,但張全使勁擺脫了老村長的阻攔。
“瞧瞧,你們找張全,不是在這裡喝酒嗎?說什麼我們綁縛了,啊?哪裡綁縛的?”
“就是,老村長,您老可不能聽外人亂說,我們一直很敬你,也很愛戴您,可不能這樣冤枉我們。”
老村長看著杜村長與林村長,搖了搖頭,自知羞愧,扭頭朝著眾人擺手,示意大家趕緊回去,還說今天的事情多虧大家了,以後會找機會謝大家。
眾人四散而去,老村長蹣跚著腳步往前行進,他的懷裡抱著兩歲大的孩子。
春花淚眼模糊,衝到老村長的跟前抱起了孩子。
“媽媽,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孩子哭得特別傷心,春花哭得更加傷心。
走得晚的幾個男人跟女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夜很黑,幾束火把的光明亮而通透,望著大家遠去的背影,杜村長用手撫了一下眼睛:“老村長真是可憐呢!”
“哥,可憐個屁,那張全肯定是老村長授意的,要把你整死呢!”杜年衝到杜村長的跟前怒道。
“小聲點,老子啥不清楚,為什麼要重用苗麗,不就是想把張全給換掉嗎?這小子活該。”一提到苗麗,杜村長急了,剛才設置的陷阱還沒有用呢?他朝著林村長叫了一聲,“林德,孃的,趕緊去衝門,把這小子還沒有放倒。”
眾人一聽,轉了方向,朝著剛才何遠志睡覺的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