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志在西北政法大學的時候就是學校文學社的,還是什麼組織委員,經常寫稿子,很多都在省刊或市刊上發表,那個時候算得上是小有名氣,與王麗認識也是如此,王麗喜歡寫文章,但文筆不行。
張鵬呢?也在文學社,是宣傳委員,大家交情甚厚。
政法大學裡除過學一些專業課之外,文秘方面的東西也多有接觸,何遠志當時最喜歡看各大領導的講演稿,那是最能體現秘書水平的,所以有很多積澱。
“這寫得什麼呀?你等下拿去好好修改一番,下午的經濟工作會議要用。”江雪朝著電腦上的稿子怒嗔了一聲,然後拷貝到了郵盤裡,順手扔到了何遠志的手裡。
“沒問題,我會盡力的。”
何遠志拿了郵盤就去拉門,正在這個時候,何遠志的屁股上又被重重的踢了一腳,何遠志一個不留意,又差一點栽倒到了門背後,他是又氣又怒,這背後捅腳的正是女人云雪兒,她正冷冷的看著何遠志,手裡拿著身份證。
“你?”
“拿著,以後做事小心一點,不是盡力,而是盡全力。”
雲鄉長的眼神冷冷的,嘴角撇出半絲陰陰的不屑,何遠志真想朝這個女人發火,然而他忍住了,昨晚如家賓館裡的場景將是女人一輩子抹不去的惡魔,待以後尋個好機會再整女人。
何遠志接了身份證可不敢徑直去拉門,而是半側著身子,他得防著女人背後一腳,這傢伙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這一次,雲鄉長再沒有什麼惡劣的舉動,而何遠志呢?推開門,一個小箭步衝到了外面。
看著何遠志的背影,雲雪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臉蛋潮紅,昨夜的場景歷歷在目,這小子無恥至極,一想當時的場景,雲雪兒的玉拳一下子就砸到了桌子上。
捧過水杯,輕喝了一口,心裡的虛驚剛剛壓住,她發覺心中的怒火併不那麼盛,好像一點氣都沒有,而且她的腦際裡竟然長時間停留在昨夜的畫面上。
雲雪兒第一次發覺自己不大對勁,竟然會對欺侮自己的男人心中留情,還是那種熱切的憐愛之意。
怎麼一回事,本鄉長絕對不會讓這小子得逞,一定會給他點顏色看看。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副鄉長周明的。
雲雪兒遲疑了片刻,半躺在椅子上,拿了手機接了起來。
“喂,周鄉長,我是雲雪兒。”
“雲鄉長,您好,那個,那個咱們水利改建工程的項目,縣水利局又催了,剛才天山建築也打電話了,要不要先報上去。”
雲雪兒一聽著天山建築火就往上冒,然而這種事情又不能說出來,昨晚的舉動與周鄉長不無關係,這明擺著是逼宮,但云雪兒只能壓抑住怒火,不能明說出來。
“周鄉長,這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老百姓的工程那是民生工程,我們還是等一下吧。”
“雲鄉長,王書記住院,我也請示過了。”
周鄉長似乎早有準備,立即搬出了王書記。
鄉政府裡,書記才是老大,鄉長算是二把手吧。
雲雪兒頓了一下:“王書記什麼意思?”
“他,他說最近還來不了,讓您做決定,他還說我是老牌副鄉長,對這裡熟,可以給您提供參考性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