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杜村長豈能受得了,早罵得狗血噴頭了,然而罵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當鄉長的姐夫,他哪裡還能睡得著覺。
那窩在被窩裡的老情人苗翠花更不敢說什麼。
“姐夫,那怎麼辦?郵盤在哪兒?”
“你問我,你問下你自己,怎麼幹事的,匿名信已讓我們很被動了,再弄出個郵盤來,你說能怎麼著,我要被你害死了。”
“我,張全的身上沒有郵盤,家裡也搜過了,也沒有,那些資料啥的都燒了,姐夫,你說能跑哪裡去。”
“何遠志身上的郵盤誰搜的?啊?”
“苗麗呀,就是我們村婦聯主任苗翠花的女兒,就那個最漂亮的村花。”杜村長好像刻意的要將村花苗麗提一下,而苗主任緊緊的貼著杜村長,很感動杜村長對女兒的誇獎,今後她將會憑藉女兒賺很多錢。
“孃的,與漂亮有什麼關係,靠得住嗎?給你睡幾覺就把人家當個寶,杜萬,老子再聽到你跟她在一起, 我就把你的村長給免了。”
周鄉長罵得很兇還很慘,苗主任聽得真切,嚇得身子直哆嗦,好像周鄉長就在旁邊似的。
“沒,沒,姐夫,那個狐狸精我才不會跟她睡一起呢?倒是苗麗真得靠得住的。”
電話那頭的周鄉長不再說話,對於一個混慣官場的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信任的可怕,所以,他從來都不信任於任何人。
“行了,你睡吧,好好盯著張全這小子,如果有什麼風吹異動,立即告訴我,讓派出的給點顏色看看。”
“好的,姐夫,我會注意的,那我睡了。”
杜村長早迫不及待了,身旁的女人苗翠花可是個活寶,伺候男人沒得說。
今晚的好事被迫打斷了數次,這讓杜村長的心裡不舒服。
苗翠花呢?推推搡搡,罵杜村長沒有良心,說自己是狐狸精,又嫌棄杜村長不真心。
不過,女人只要哄幾下,立即就變乖巧了。
……
水王鄉政府裡,何遠志睡得並不實在,腦際裡閃現出了很多精彩的畫面,他總感覺苗麗這個女人好像跟自己有什麼干係,反正迷迷糊糊的。
“咚咚”
外面的聲音很大,何遠志嚇了一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誰,是不是上班了?”
這是何遠志的習慣性動作,但他發現好像時間還早,外面還黑著呢。
“我是吳剛,趕緊,周鄉長突然發暈,你趕緊起來,快點。”
吳主任氣喘吁吁的叫著,何遠志一聽這事,來不及穿外套,穿了短袖短褲就開了門。
“趕緊,何秘書,你的自行車我放那了。”
“那是小事,周鄉長的病是大事,咱趕緊去。”
“好!”
吳主任拉著何遠志徑跑到了周鄉長的辦公室裡,屋裡傳來周鄉長的喘息聲。
“頭暈,好像天旋地轉。”周鄉長一隻手支撐著床頭,一隻手撫著胸口。
“周鄉長,您有沒有心臟病?”
“有,心痛得厲害。”
“藥呢?”何遠志急切的想著書上學到的東西,這一種病耽擱不得,人還能不亂動,必須要吃救心丸。
“我來找。”吳主任翻開抽屜找了起來,“呀,沒有了,何秘書,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