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志的擔憂很快被證明了,剛上大學,老父親何明去向大哥借錢,嫂子第一個就拒絕了,說什麼剛結婚,家裡哪有什麼錢,可以考慮讓何遠志退學,在家裡當個農民多好。
一泡尿憋死英雄漢,這話倒是對的,何明氣得差一點吐血,差一點就讓何遠志退學,然而沒有,他們恁是勒緊褲腰帶,東拼西湊借了錢,才交清了第一年的學費。
這事情還沒有完,何遠志開學沒幾天,大哥就與大嫂到了家裡,說要另家,他們想過自己的小日子。
又是一場不可開交的爭論,何明差一點為了此事打何傳志。
但住到一起是沒有可能了,何明生了一場大病,何傳志與趙靜批了院子搬到了外面。
此後,何明揚言再也不見這個兒子跟兒媳,再也不是一家人。
何明的這句話何遠志記得清清楚楚,每逢過年回家,他都會勸何明莫生氣,但是氣越生越大,至此之後很少聯繫,父子形同陌路之人。
“喝水,何秘書!”小福老闆弄了三杯水送到了跟前。
“小福老闆,我們不喝水,借你這地方坐一下。”
“沒事,坐吧!”
趙靜不停的用胳膊肘捅著何傳志,何傳志時不時的瞪上趙靜一眼,又時不時的看一眼何遠志。
“哥,說吧,什麼事?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忙。”
聽著何遠志的話,何傳志又傻笑了起來,趙靜呢?鐵青著臉,朝著何傳志的脖頸就是兩巴掌:“快說呀,你是老爺們嗎?像個癟三,趕緊,跟你過,有啥勁。”
何傳志趕緊說道:“遠志,你看,咱家就你厲害了,當公務員了,我跟你嫂子也沒有白疼你,也想跟你沾個光。”
聽著大哥的話,何遠志不明白大哥的意思:“那個,大哥,莫不是嫂子想讓你也當公務員,這個可是……”
“遠志,別聽你大哥胡諂,什麼當公務員,我跟你大哥苦了半輩子了,你不是當秘書了吧,鄉政府有什麼活計給我們撥一點,讓你哥也輕鬆一些。”
“就是,趙靜說得對,你看看,我們都結婚四年了,還沒有娃娃,不敢要麼,沒錢,這活太累了,你嫂子都成了野男人了。”